穆少爵:“这个暂时不好说,爸爸最近大部分行程都由我暂代了,总之,他的安全最重要。”玉炔:“柯亦那边的消息,西方帝国那边这些年一直在进行w计划的模拟实验。据说始终没有突破,所以那些人就又把注意打到了爸爸头上。尽管这些年我们并没有让这种力量泄露,甚至多次强调w计划的
所有数据都已经销毁,但是那些人显然并没有死心。我的意思是,以后也许还会有杀手组织或者佣兵络绎不绝,那么,我们就让石坤成为那只敬候的鸡。”
穆少霆烦躁的抓头:“可是,怎样才能找到石坤?”
玉炔:“不用着急,他迟早会现身的。”
话落,玉炔的手机响了,是付少声打来的。
付少声说自己刚才在姬家受了奇耻大辱,这会儿痛不欲生,要找玉炔喝酒。
玉炔今晚可以说是心想事成,所以根本就不想理会付少声。但是付少声在电话里嚎啕大哭,十分吓人,玉炔只好去了。
到了约好的酒吧,有服务生在门外等着,直接就领着玉炔去了付少声的包厢。
付少声已经喝上了,面前摆了两个空瓶子,看见玉炔差点直接给跪了。“弟啊,哥哥好恨哪。”付少声拉着玉炔就开始吐槽:“当初我听了你的话,我接我爸的班,我拼了命的往上爬,其实我够成功了吧?三十岁,一局之长,你哥我出去那也是前呼后拥啊,多少人巴结着捧着我
,那行贿的人上赶着给我送钱。我现在真是什么都不缺,就、就他妈缺一个助我一臂之力的老婆。可是我这样在外人眼里的有志青年,他妈在姬家那群孙子的眼里屁都不是……屁都不是。”
玉炔就看着他喝,语气有些冷:“受贿的事我就不过问了,姬家的女人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娶。”
付少声一愣,怒了:“我就知道,连你也、也看不起我……”
玉炔懒得跟酒鬼多说。
这时,包厢的门开了,进来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子,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了好几瓶酒。
“先生,请问需要酒吗?”声音清清丽丽的,很好听。付少声乐了,“哟,来了个小百灵,长得不、不错,这酒,本局长……全要了。”
穆穆刚洗完澡,因为不想吹头发,她就把脑袋搭在床边,躺着玩手机。
正玩得起劲,脑袋上方突然就压下来一张俊脸,嘴唇被擒住了。
腻歪了好一阵,直到两人的气息都变了,玉炔才松开对方香甜的唇,满脸的餍足。
“又懒了,头发都不吹。”
“都快干啦。”穆穆一咕噜爬起来,玉炔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下:“感冒了难受的是你自己。”
说完就起身找来吹风机,认命地给穆穆吹头发。
穆穆赶紧又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十分享受的模样。
等玉炔坐在床边,她就挪过去,爬进玉炔怀里,声音闷闷的:“感觉好久没有看到你了,很忙吗?”
“嗯。”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地响,玉炔的手指轻轻穿插在发丝中间,“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嗯。”
“晚上我会和爸爸好好商量一下婚期的事情,先把日子定下来。”
穆穆唰的睁开眼睛,“真的?”脸上的惊喜挡不住。
玉炔把她按回腿上:“别动,先把头发吹干……当然是真的。”
等头发吹干了,玉炔也没跟穆穆提柯亦要来访问的事儿。
晚饭过后,玉炔当着全家的面果然再一次提起了他跟穆穆的婚事。
穆乘风心里依旧很嫌弃玉炔,心说不就是姓柯的小子要来访问吗,瞧你紧张的,没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