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觞现在是不敢随意招惹那辞了,主要是那辞现在一上学就是一个月,见面的时间都不够他盯着那辞看的,哪还舍得招惹那辞讨厌呢?
但是夜觞大概有点寸,也有可能是因为那辞邀请他去家里做客就有点得意忘形,一不留神那张嘴就惹了祸。
白语还在那辞家住着,那辞去厨房准备点心,出来就听见夜觞在那跟白宇讲他第一次跟那雨声打架那事儿。
“……他调戏我我能忍?直接掀桌把那雨声揍了一顿,那雨声被我们揍得好几天下不了床哈哈哈……”
那辞咚的一声把托盘放在桌子上,拽着夜觞把人赶出了门。
夜觞还挺冤:“我又怎么了?我就跟白语聊聊天,我可没有调戏她。”
那辞差点被他气吐血,郑重其事道:“我哥以前只是装的,他不喜欢男人,你记住了吗?”
夜觞:“……”
那辞把他推出门:“你走,看见你心情就不好。”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那辞多心疼他哥啊,也心疼白语,夜觞这货哪壶不开提哪壶,活该不被人待见。
白语看着自己的手在发呆,神情落寞。
那辞道:“反正我只信任你,以后我就把我哥交给你了。”
白语不敢置信的看着那辞,那辞道:“这也是我哥的意思,白姐姐,我不在的时候,请你好好照顾我哥。”
“可是我……我……”白语下意识把自己残缺的左手藏到了背后。
“我哥说等你好了就跟你求婚。”那辞突然笑了:“白姐姐,你做好心理准备就是了。”白语:“……”
玉炔很是惆怅,穆穆就在眼前,看得见,摸得着,却不敢下嘴吃。
看她睡得香甜,玉炔实在没忍住,脱了外套躺在穆穆身边。然后小家伙就跟闻见味儿似的就拱到他怀里,小脸挨着他的胸膛,小手搭上他的腰。
原本不困的,玉炔也跟着睡了一觉。
这边炎以宸也把于倩悠送到了家门口,一路上两人也没说话,这都要下车了,炎以宸也没有别的表示,最后只是道:“以后穆穆在学校,还请于小姐多多关照了。”
于倩悠就看着他乐。
以前于倩悠确实怕炎以宸,但是经过这几次接触,现在的于倩悠真心不怕他了。“殿下说的笑了,我跟穆穆是朋友,就算你不吩咐我也会时不时过去看看她的。不过既然殿下专门吩咐了,那我自然就更会放在心上了。”于倩悠端庄得体道:“只是有一点,殿下实在不必这么委屈自己送我
,我自己认得回家的路,还专门麻烦殿下一趟,实在是过意不去的很呢。”
炎以宸:“……”
说真的,炎以宸长这么大,还真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这么呛他。此时的他完全被于倩悠噎得说不出来话,脸色超级阴沉的瞪着于倩悠,实在想不通这个女人为什么如此大胆。
炎以宸简直是被于倩悠气乐了:“呵呵,这就是于家有教养,知书达理,端庄大方的于小姐,真是失敬失敬。”
于倩悠就好像没有听懂炎以宸话中的嘲讽似的,反而笑眯眯地道:“我这可是替殿下着想,下一次我就跟穆穆说说,免得殿下为难。”
炎以宸冷笑:“如此正好,于小姐可要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话,免得下一次大家都为难。”
于倩悠也笑:“是的,我一定记得。那今天就多谢殿下送我回来了,我想殿下也不会对我家的茶感兴趣,那就恭送殿下了。”
炎以宸沉着脸:“走。”
沈炜赶紧开车走人。炎以宸真是被于倩悠气得不轻,原本对于倩悠已经有些好感了,得,这一下子炎以宸更是觉得女人很可怕,有文化的女人更可怕,有文化还有口才的女人更更可怕。关键是,于倩悠这个女人除了头脑口才
,估计还有些手段,那就更更更可怕了。
“殿下,你跟于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