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雨声准备再来一脚的,只是这个愿望没实现,被那雨凡的打手擒住了。
“你敢打我?”那雨凡用拇指抹掉唇角的血渍,气得团团转,突然反腿一脚踹在了那雨声的肚子上,“你他妈敢打我?你不就仗着是从大房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吗?你他妈居然敢打我?”
“呵……”那雨声却笑了,尽管他觉得场子都要断了,却依旧笑了:“我打你怎么了?我还想杀了你——你这个身上流着肮脏血液的败类!”
听见这话,那雨凡简直都疯了,抓着那雨声就是一拳:“你再说?你他妈再说一句我就立刻弄死你们。”
这个刺激就大发了,那雨凡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有人拿他的出身说事。因为他不是那家二房大老婆生的,而是他父亲在外面一夜风流,跟一个女支女生的。
关键是,那个女支女还被他父亲的老婆弄死了,而他还得叫杀母仇人妈。
这是多么可笑的事儿,那家的人都知道,但是没人敢说。
所以说,那雨凡是可怜又可恨的,性格自然就扭曲。他一直觉得只有他拿到那氏,他才能光明正大的站在那家的最顶端,让别人再也不敢轻视他。
那雨声自然不会找死,他只是冷笑,心中却也担心刺激到这个人渣。
很显然,那雨凡被刺激到了,大手一挥:“给我轮,轮死他。”
那雨声脸色骤然一变:“你敢!”
“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敢不敢!”
说完,那雨凡就闪开,以免摄像把他也摄进去了。
嘶啦一声,一个男人一把扯开了白宇的运动外套,然后三个男人愣住了。
“干什么?你们他妈干什么?怎么不动手?”那雨凡气得抓狂,摄像赶紧停止录像。
“二少,这、这是个女人。”
“什么?”那雨凡上前,一脚踹开其中一个。那雨声也满脸震惊的抬头,他只看见白宇身上裹着一圈白色的东西,那雨凡突然狂笑起来。
那雨声冷笑:“你凭什么以为白宇就比我的公司重要?那雨凡,我难道什么时候给了你什么错觉?”
那雨凡啧啧摇头:“大哥,都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要嘴硬了。那什么,白宇的手我可一直没有处理,万一他流血而亡,可就不要怪我啦。”
那雨声转头看过,果然,白宇左手只剩下四根手指,切口还在流血。只是大概时间太久了,伤口的血流得很慢。
见那雨声居然不为所动,那雨凡心中冷嗤,还以为那雨声变情圣了呢,原来在这个人心中,那氏也是谁也比不上的。“可怜啊!”那雨凡蹲下,拍了拍白宇苍白的脸:“我警告过你不要背叛我的,白宇啊白宇,你看看这个男人,人家可一点都不念你的好。真是傻啊,为了他你专门跑到我身边,但是跟那氏一比,你什么都不
是。”
那雨声心头一动:“你什么意思?”
那雨凡挑了挑,眼睛转了转,“噢~,感情你什么都不知道啊?我说大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白宇为了帮你对付我偷偷翻我的保险柜,都被切掉一根手指了,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吗?”
“有屁就放!”
“啧啧,你总是这样,对我们这些亲人又吝啬又冷酷,真是叫人寒心啊。”
那雨声:“……”
想起白宇刚来给他当助理的时候说的那些话,那雨声满心疑惑,对白宇的身份也好奇起来。
只是翻遍了记忆,他真的对白宇这个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人无缘无故的对你好,所以,自己肯定认识白宇,或者,肯定曾经发生过什么事,让白宇承了自己的恩?
那雨声想了想,无果。
他自然不是什么大善人,也不记得什么时候对人伸过援手,他好像一直活在算计中,算计人,被人算计。
没想到,居然还有人为了他做到这一步。
说那雨声不感动是不可能的,只是他被算计狠了,此时突然面对这样的白宇,他有一瞬间的茫然。
那雨声不吭声,那雨凡自觉没趣,冷声道:“他自己说的,是一个很俗套的故事,他说他是为了报恩,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