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炔的手特别巧,他把贝壳钻了空,用线穿起来,就成了超漂亮的风铃。
风轻轻一吹,风铃就叮叮当当地响。
“玉炔,这一次我们一起睡。”
“是,一起睡。”
玉炔让岛上伺候的仆人下去,自己过去把落地窗打开,一股海风飘来,有点腥,不过不是特别难闻。
这屋子铺了厚厚的地毯,穆穆赶紧脱了鞋子跑到阳台上。隔壁于倩悠刚好也在阳台上,两人兴奋的挥手,就跟孩子一样。
玉炔怕他吹感冒了,拿了外套给她披上。隔壁于倩悠看见玉炔出来了,就识趣的进了屋。
本来管家给这俩一人准备了一个房间,不过现在玉炔的房间空出来了,他就让玉威和穆奇住到了隔壁。
等会儿大家还要打牌喝酒,玉炔就和穆穆换了衣服下楼去。
这边一行人热热闹闹的,帝都那边却有人吃了闭门羹。
付少声带着重礼上门,玉家的管家却连门都没让他进,只告诉他少爷不在就把门关上了。
这还是付少声第一次被玉家拒之门外,他出国早,出国之前跟玉炔的关系还很不错的。只是自从出了付可伊的事,玉家对付家就再也没有过好脸色。
也是,玉翡然原本就是连亲人都不认的人,玉炔是玉家的种,自然跟玉翡然一个德行。
付少声气得要死,却又不敢表露半分不满。这玉家外面到处都是监控,围墙也比记忆中高了很多,看来玉家在炎氏帝国的势力已经根深蒂固了。
越是这样,付少声觉得自己就更不能跟玉炔生分。
毕竟是跟玉炔小时候在一块儿玩的,付少声知道玉炔,看着面冷,跟他妈他爸都不亲。但是这样的人其实重情,而且超级护短,端看这个人是不是在他心里排上了号而已。
付少声觉得自己跟玉炔还是有情谊在的,这么想,他就提着礼品上了车,准备过几天再来。只是回到家,看到他提回来的礼品,冯瑜就气疯了,张嘴就骂:“那个小畜生,害了我可怜的伊伊还不够,现在又来踩我儿子的脸,小畜生,你不得好死!”
那辞是完全没有把夜觞这个障碍放在心上的,照样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并且还玩得超级开心。
这两年,也就是自从她父亲去世、那雨声掌权之后,那辞才算真的过得轻松。
虽然家里那些叔叔婶婶堂弟堂妹堂哥的依旧很烦人,不过她都没有放在眼里,因为不是重要的人,根本就要影响不了她的心情。
现在,大概也就夜觞这个混蛋能让她跳脚了。
擦干了头发,那辞转头,就见夜觞和炎以宸正靠在对面的栏杆上。
炎以宸自然是个君子,并没有盯着她们,夜觞是个臭流氓,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们。那辞都看过去了,他竟然还嚣张的挑了挑眉。
哼,嘴巴都漏了,还好意思得意。
那辞没有理他,挽着于倩悠的胳膊回休息室换衣服去了。
“啧!”夜觞看着炎以宸:“宸哥,咱们以后当个连襟怎么样?”
那辞和于倩悠算是表姐妹,如果以后这两对成了,夜觞和炎以宸可不就是连襟了吗?
炎以宸笑了笑,没有说话。
夜觞满脸惊讶:“哟,宸哥这是怎么了?真被于家的丫头拿下了?”
炎以宸摇头:“没有。”
他说这两个字的意思其实间接地表明他对于倩悠的感觉已经不一样了,他说的是没有被于倩悠拿下,那意思现在还没有被拿下,那以后就说不准了。
而不是像以前那样直接干脆地表示对于倩悠的不满意和厌恶。
夜觞开始乐:“宸哥,有戏啊。”
这一次炎以宸就只是笑了。
有没有戏现在还不好说,不过于倩悠倒是真的挑起了炎以宸的兴趣。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还能变出几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