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辞:“……”这种鬼话,她脑子进水了才会信!
“好啊!”那辞却冷笑,“你先放开我。”
夜觞顿了一下,真的假的?
“不是要亲吗?来啊。”这语气,绝对的挑衅,杀气腾腾的。
夜觞这色胆包天的家伙,以为那辞在他手里翻不了天,还真的松开了那辞,两人的身体总算是分开。
结果他刚把嘴巴凑上去,那辞突然抓着他的肩膀,抬膝一顶……
“嗷!”夜觞短促却痛苦的叫了一声,要了命了。
那辞一把推开他,直接走人。
“败类!”
夜觞撑着墙,极力控制自己保持站立的姿势,不然被人看见,他夜大少的脸面往哪搁。
等最尖锐的那一股劲儿过去了,夜觞这才长出一口气,但还是不敢动。
此时他的脑子里有两具至理名言。—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他夜觞可是女人的宠儿,那些女人能够被他点名喝酒跳舞就已经是给了大脸了,谁会像那辞这么不知好歹?等着爬他床的女人这极夜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夜觞真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被如此对待的一天
。
所以,夜大少生气了。
等他缓解了出来,那辞已经不知所踪。
不过没关系,她是来找那雨声的。
夜觞沉着脸,勾手叫来一个侍者:“把你们经理叫来。”不一会儿,一个经理模样的人点头哈腰的出现在了夜觞面前。
这女的就是夜觞刚才勾搭的,极夜有名的交际花。夜觞无聊的时候就喜欢她那股子劲儿,聊聊天喝喝酒可以,真要上床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这会儿这女的这么缠上来,就有些坏了夜觞的规矩。
众所周知,夜大少并不喜欢女人太主动,尤其这么八爪鱼的缠上来。
夜觞的俊脸当时就冷了,在女人的手臂上戳了戳,“松开。”
那女人一愣,果真讪讪松开了。夜觞向来大方,虽然想跟他上床,但是没有哪个女人敢忤逆他的意思。
对面的那辞冷哼一声,准备越过他走人。
不过夜觞当然不会就这么让她过去,长臂一伸,笑着道:“你不是要找你哥吗?”
那辞懒得理他,翻了个白眼。“就这么走啊?总得赔个礼道个歉什么的吧?”夜觞挑挑眉:“小姐,你这样已经对我造成了极大的困扰,我就想知道,你到底凭什么认为我是弯的?难道我直的还不够明显?”说着一把抱住了那个女人的肩
膀。女人呵呵笑起来,夜觞在圈子里玩的还是很开的,当真是万花丛中过那种,而且一直没有固定的女伴儿。尽管这些女人私底下也吐槽过,说夜觞都不带她们上床,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又想到他家的
情况,也会琢磨夜觞是不是也跟他父亲们一样。
但是夜觞是谁?如果他是弯的,还用得着找这些女人当幌子?这些女人也是郁闷,眼睁睁看着夜觞这种集家世颜值才华于一身的优质男人却无从下口。一开始这些女人还做着春秋大梦,幻想着嫁进夜家做当家女主人什么的。后来发现这可真是白日做梦,夜觞爱玩,
但是有底线。于是,现在这些女人的愿望已经降低,嫁进夜家什么的就不用想了,能跟他睡上一晚也成啊。要是被夜觞带着去开房,简直可以炫耀一辈子。
见眼前的小丫头居然怀疑夜觞是弯的,被夜觞搂着的女人就笑而不语了。
那辞却满脸嫌弃,很明显对夜觞的厌恶更深了。
“我要找我哥,没兴趣跟你罗嗦,让开!”
“你哥已经能下床了?”夜觞却故意刺激那辞,就喜欢看她张牙舞爪的小模样。
那辞瞪着眼睛:“你最好离我哥远一点!”
夜觞示意那个女人滚蛋,往她胸口的衣服塞了一把钱。
“宝贝儿,去跟你的小姐们喝酒去,别在这偷听。”
那女人娇笑着扭着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