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手间洗了把脸,他的酒基本上就醒得差不多了。
雪儿是真的跟宴轻舟结婚了,这个事实尽管他一直都知道,但是亲眼所见了,才发现依然很难接受。
只是,今天过后,他会自动退回到朋友的位置上,不再奢望。
然后林啸就没再睡着,一大早的倒是接到了温衍的电话,让他定两张回帝都的机票。
“两张?”林啸不确定的问了一次。
温衍在那边哼了一声:“你已经旷工一天了,明天还想继续旷工啊?大哥,虽然我很看好你,但是你也不能得寸进尺啊。”
温家大少一向吊儿郎当的,与严谨的林啸形成鲜明对比。
林啸知道温衍喜欢开玩笑,也没放在心上,定了最快的航班。
拉开窗帘,东方已经泛红,朝霞无限好。
“雪儿,恭喜你。”
她已经很不幸了,幸运的是她遇到了宴轻舟,一个比自己好千倍万倍的男人。
林啸来丰市的事温衍和宋淼心照不宣的都没有说,宫雪和宴轻舟自然不知道。
宴轻舟一早就醒了,养伤的这段时间宫雪大概习惯了趴在他怀里睡觉,所以就算现在她背上的伤口已经掉痂了,她也还是习惯性的趴在宴轻舟的怀里,睡得香甜。
房间里暖气很足,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晚欢一愉过后的味道。
宫雪睡得很沉,宴轻舟坐起来把她挪进怀里她都没醒。
剥开她的头发,后背上有一道肉粉色的疤痕。医生说以后这条疤痕的颜色会变淡,但是绝对不可能恢复如初的。
手指情不自禁的抚上去,有轻微的凸起。
宴轻舟却一点都不觉得丑,脑海里浮现的是宫雪一次又一次扑向他。
这个女人,值得他用整个生命去珍惜。
大概是宴轻舟的触碰有点痒,宫雪扭了扭身子,嘴里嘟哝一句:“……不要了……”宴轻舟失笑。
宴轻舟和宫雪的婚礼出奇的顺利,崔玉玲也出席了,虽然全程冷脸,但是好歹没有说什么让大家都下不了台的话。
炎北虽然去不了,但是却拍周超跑了一趟,专门给她现场直播。
“宴伯伯手里肯定是有宴太太的把柄,否则她不会这么平静。”炎北窝在穆乘风怀里得意道:“你看她的表情,都快绷不住了。
穆乘风看了一眼,说了一句气死人的话:“我很庆幸宴轻舟有这样一个妈。”
炎北:“……”
人家轻舟今天大婚,穆乘风在这边醋意横飞。
炎北双手捧住那人的脸,无语道:“你到底要怎样啊?”
穆乘风直接把人拦腰抱起,上楼去了。
光天化日的……
今天是个好日子,大概最不痛快的就是崔玉玲了。
主桌上,宫爸爸宫妈妈宴之轩崔玉玲赫然在列,温衍也来了,他今天是宴轻舟的伴郎,主要任务是照顾宫雪的爸妈。
桌上的气氛有些诡异,宴之轩和宫爸爸宫妈妈聊得很投机,打扮得贵气逼人的崔玉玲却冷若冰霜,全程没有笑脸不说,跟宫家父母全程零交流。
不过跟她全程零交流的除了宫爸爸宫妈妈,还有宴之轩。
所以这么一看,尴尬的反而是崔玉玲。
尤其宴轻舟把温衍安排在宫爸爸宫妈妈身边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防止崔玉玲朝他们发难。
不过宴之轩对亲家也很看重,一直笑容可掬的跟宫爸爸聊着,温衍则逗着宫妈妈说话。
所以从仪式道婚宴结束,所有的事情进展的都很顺利。
只不过宫爸爸宫妈妈也看出来了,小宴的妈并不满意这桩婚事,这多多少少有些遗憾。
喜宴结束后,温衍就开车把宫爸爸宫妈妈送去了宴之轩住的别墅。
沉默了一天的崔玉玲终于开口说话了:“这个儿媳妇,我是不会承认的。”
宫雪看着她,没有反应。
宴轻舟抓住宫雪的手,冷声道:“你承不承认,她都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