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翡然才不跟他客气,“这才差不多。”
夜家仆人多,夜觞的房间花了一个多小时也就收拾出来了,打扫干净后,奶妈试着把夜觞抱到了他自己的婴儿床上,也没哭。
至此,全家人都松了一口气,从此,夜觞就在玉翡然和夜枭这里安营扎寨了。
毕竟是在自己眼皮子下面,玉翡然又经常在家,没事儿就去逗逗夜觞,渐渐的,他发现这小日子倒也自在。
只不过有一点,夜觞哭了闹了,那必须玉翡然才能哄好,别人谁哄都不好使,玉翡然只要抱抱拍拍,都不用说话,夜觞就会在他怀里安静下来。
夜枭一开始对这个现象还特别乐见其成,毕竟他和夜觞是有血缘关系的。但是跟玉翡然没有啊,他原本还担心玉翡然和夜觞不亲。现在好了,夜觞对玉翡然比对他这个亲生父亲都亲。
等玉翡然哄好儿子回房,夜枭还靠在床头看书。
“你说这小子是怎么回事?”玉翡然百思不得其解,白天的时候他去了一趟国安局,结果几个不要命的家伙居然胆敢问他带孩子的感觉如何,气得玉翡然直接把那些家伙揍了一顿。
夜枭把人搂进怀里,想了想才道:“他们说啊,像夜觞这种孩子可能天生缺乏安全感,他可能冥冥中知道是你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所以就特别依赖你,信任你。”
玉翡然冷声一声,“嘴巴这么甜,要是这小子是我给你生的,你是不是得把我当祖宗供起来啊?”
“你本来就是我的祖宗。”夜枭说,呼吸一下子就粗重了。
玉翡然简直无语,这好好的聊天呢,这人瞎激动什么?
“松开,我今天没心情。”
“为什么?”大手已经不听使唤了。
玉翡然的弱点被他一抓一个准,嘴上还在骂骂咧咧,身体却已经诚实的软了。
“混蛋,你知道外面现在怎么说我吗?”
“怎么说?”夜枭一边亲吻着他的眉眼,手上不停。
“那些混蛋说我没事儿在家奶孩子。”
夜枭差点笑场,好险憋住了,一本正经道:“谁敢乱说,咱们撤他的职。”
玉翡然泄愤的在夜枭的腰上揪了一把:“三弟,还有延迟,你去撤。”“……”夜枭:“这件事办不了,咱们先办咱能办的了的。”
见玉翡然一副炸毛的样子,大家就更惊讶了。
这人可以狠,可以冷,可以放肆张扬,就是没见过他炸毛。
连夜枭都看着新奇。
夜觞哇哇的哭开了,夜枭听得头大,见玉翡然这副样子就觉得好笑,看看夜觞,又看看玉翡然,“你真不管?”
玉翡然懒得理他,转身就走。
等他回到和夜枭的院子,刚脱了衣服准备睡觉,就听楼下传来哇哇的叫声。
夜枭竟然把夜觞抱回来了。
玉翡然想到自己要带一个小肉团子,浑身的汗毛就竖起来了,正想下楼去让夜枭把孩子送走,结果夜觞的哭声却越来越近。
于是夜觞就开始跟爸爸们的同居生活。
他挨着玉翡然,玉翡然只是轻轻拍了两下,这小子就立刻不哭了。
只是很委屈的样子,小嘴儿抽了抽,在小被子里蹭了蹭,睡着了。
玉翡然惊奇不已:“这小子什么意思?赖上我了不成?”
夜枭脱了衣服上床,笑着道:“他也是你儿子,赖你是应该的。”
玉翡然斜了夜枭一眼:“说这种不要脸的话首相大人是一点都不觉得臊得慌啊?这谁的种还要再验一遍吗?我看这小子就是随了你,骨子里透着坏。”
夜枭挑了挑眉,就当玉翡然骂的夜觞,跟他没有关系。
两人中间隔着一个小夜觞,夜枭这才发现有点不妙,没办法抱某人了。
“明天就把这小子送走。”夜枭说。
玉翡然懒得理他,打个呵欠睡了。
可能是头一天折腾的太累了,夜觞第二天睡了很久,都过了吃奶的时间了都还没醒。
房间里睡着一个小孩子,玉翡然也没办法出去浪,夜枭那个亲生父亲倒是一早就吃了饭溜了,玉翡然就只能在家看着。
半上午的时候夜觞终于醒了,奶妈给他喂了奶,这小子一双乌溜溜的眼睛转了转,眼皮耷拉着,大概还想睡。
奶妈摸了摸,也没烧了,给他换了赶紧的尿布,就想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