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雪大着胆子猜了一下:“五十万?”
猴子翻个白眼:“五十万?五十万一晚都下不来,五百万!”
宫雪:“……”这些人真的是疯了吧?
这下大家都愁了,按照猴子线人的意思,那黄逸飞是金玉良缘的常客,里面肯定还有跟他一起的人。还有,没死成的那几个说不定还会去呢?
正一筹莫展,外面大山大神道:“雪儿,晏总来了,快出来。”
宫雪纳闷,不明白宴轻舟又来干什么,旁边的猴子一拍脑门:“靠,晏总这会儿才来啊?我这消息都发了多少个小时了,真是的,浪费我的表情。”
宫雪咬牙:“师兄,你信不信我现在打死你?”
猴子开门出去了,边道:“我这不是为你好吗哈哈……哎呀晏总,你来看雪儿啊,我们还在加班呢,不过既然你来了,我们让雪儿先走也是一样的。”
宫雪:“……”
宴轻舟开了一天的会,直到七点多才散会。
开会的时候所有人的手机一律关机的,他也是会议结束才看到猴子的信息,立刻就赶过来了,连晚饭都还没吃呢。
宫雪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淡淡的打了招呼:“你怎么来了?”
“我来约你吃饭,早上不是说好的吗?”宴轻舟笑着道。
宫雪想了想,这人好像真的说过这话来着。
站在两人中间的的猴子眼睛一亮,过去一把拉住宫雪的手腕,拖着就走,“走走走,晏总请吃晚饭呢,我们走。”
宫雪吃惊的看着猴子,她下午吃的烤肉都还在胃里装着呢,这猴子晚上已经骗了大山的盒饭吃了,还要吃啊?
“师兄,我不饿。”
“不饿就吃宵夜。”
宫雪还来不及整明白就被他拖出了办公室。
宴轻舟看了看猴子的手,几步追上去,一手抓住猴子一手抓住宫雪,对猴子道:“我来。”说着不由分说把猴子的手从宫雪的手腕上扯掉,然后自己捏住了宫雪的手掌。
“你这丫头……”头儿看上去很是激动,激动的都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道,“难怪晏总那么喜欢你,就是聪明。”
宫雪笑了笑:“过奖过奖,有什么吩咐,你说。”
头儿摸着下巴,表情不像刚才那么衰了,却又是一副不好开口的架势。
门外,猴子和大山紧张的贴着门偷听。
猴子:“奇怪,怎么没声儿呢?”
大山:“难道头儿气得不想说话?”
猴子想了想道:“这事儿我得报告给晏总,雪儿挨了批评,他正好柔声安慰,绝对的表现机会啊,不可错过。”
大山:“……”
半个小时后宫雪神色正常从头儿办公室出来,猴子过去拍拍她的肩膀:“师妹啊,想哭就哭,师兄们不会笑话你的。”
宫雪莫名其妙:“我为什么想哭啊?”
“我每次被头儿骂了就想哭啊,感觉自己对不起这身警服对不起父母对不起老婆对不起人民,难道你不想哭吗?”
宫雪摇摇头。
猴子:“……”
你不哭晏总怎么安慰你啊?
“雪儿,真的,想哭就哭,你是女孩子,受点委屈哭哭鼻子不碍事的,这样还会显得你特娇弱让人特有保护欲,以后头儿就再也不会骂你了。听我的,该示弱的时候就要示弱。”
宫雪一脸懵逼:“可是头儿并没有骂我啊?”
“啊?”这下轮到猴子懵逼了。
大山和其他人捶桌狂笑。
宫雪摇摇头,“真不知道你们在搞什么鬼。”
猴子气得要死,“头儿,你是不是太偏心了?啊?对我就秋风扫落叶般绝情,雪儿这里你就舍不得骂了,过分!”
头儿的声音凉飕飕的从里面的小办公室飘出来:“有种进来跟我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