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黑风过来收拾桌子,夜枭忍不住上前打探:“你家公子到底什么意思?”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黑风说。
夜枭:“……”主子不好惹,这手下也不好惹。
不过黑风又说了一句:“他大概觉得没意思了。”
夜枭心脏一紧:“什么意思?”
“你家的事,你这个人,他大概觉得没意思了。”黑风道。
夜枭一听,气得抬脚就踹:“胡说!”
那把上了年纪的椅子哪里经得起他这么踹,立刻就咔嚓一声断了腿。
黑风垂手而立,没有接话。
夜枭一阵阵心慌意乱,转身就追了上去。
玉翡然刚套上长裤,光着膀子正准备穿衬衣,听见脚步声头也没回,淡淡道:“不是让你在下面等着么?”
夜枭疾步过来,一把把人拽进怀里,狠狠的吻上去。
仿佛是在确定什么,夜枭的力道很重。
玉翡然也没有反抗,由着他折腾。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了,身体是诚实的,很快就来了感觉。
只是夜枭还想再来一次的时候,玉翡然直接一脚把他踹下了床。
“属禽兽的?”
夜枭顾不得狼狈,扑上来重新压上去,一边亲吻着对方汗涔涔的脸一边喘着气:“说,说你爱我!”
玉翡然抽空骂他:“要发疯回去发。”
“你说不说?不说我就继续。”夜枭声音里有些狠,玉翡然听着却真切的感觉到他的恐慌。
只是他也在心里问自己,现在算是求仁得仁了,为什么却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呢?
夜枭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牙齿切破皮肤,很疼。
“翡然,求你,求你说你爱我。”“我爱你!”玉翡然闭上眼睛抱住了夜枭的脖子,缓缓地说。
“公子,枭爷来了。”
黑风看了玉翡然一眼,眼中划过一抹惊讶。
玉翡然也不知道抽什么疯,竟然在练字。
黑风算了算日子,他跟着玉翡然已经十年了,这还是第一次见玉翡然拿毛笔。
翡公子要练字,那必须是大张旗鼓的闹腾了一番,又是买笔又是买笔洗笔筒砚台的,在古玩店里混了大半天时间,终于弄齐了一套写毛笔字的玩意儿。
大字一个字没写,光是买这些玩意儿就去了好几百万。
写毛笔字的桌子也是个老东西,在黑风眼里完全看不出它的价值在哪里。
玉翡然已经摆好了架势,墨也磨好了,只等他一鼓作气挥毫洒墨。
结果夜枭来了。
他瞪着眼前铺好的宣纸愣了好一会儿,一挥手:“让他进来吧。”
外面得到允许进门的夜枭松了一口气,他原本以为又会吃闭门羹的,都已经做好准备死乞白赖了,结果心里建设刚做好,没想到玉翡然会放他进门。
心里突然就不安起来。
夜枭进来的时候玉翡然依旧坐在那张古老的椅子里瞪着眼前的宣纸发呆,看那架势,好像还在酝酿。
夜枭看得神奇,被玉翡然的举动弄得有点懵。
“翡然,你这是干什么?”
玉翡然撩他一眼:“练字啊,你看不见?”
玉翡然是会写毛笔字的,小时候他性子跳脱,玉老爷子为了给他磨性子就让他练字来着。
只是练字可以磨性子这话明显经不起推敲,玉翡然毛笔字是练了,性子可一点都没磨下来,反倒是越来越张扬跋扈。
不过他还真练了一手好字,只不过很久没有写过了。
夜枭见他还肯搭理他,心下又是一松,就顺着他的话凑趣儿。
“那你打算写什么字?”
玉翡然又撩他一眼:“我这不是正在想吗?我想写一个意义深远的字。”
一旁的黑风忍不住插话:“公子,你就只想写一个字?”
玉翡然翻个白眼:“我的字是随便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