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都主动示好了,又是解释又是撒娇又是哄的,穆乘风却一句话都不说,只管盯着她盯着她,那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冷漠。
炎北被他宠的也是有脾气的,当即就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然后穆乘风竟然也没有追过来,更没有像以前那样哄她。
一开始的时候炎北是真的很生气,只是现在想想两人这些年来的相处,这心里的气就一点点散了,反倒是心疼起了穆乘风。
爱之深责之切,那个男人除了权利,也就剩她和两个孩子了。
而此时的元帅府,一辆黑色越野车在夜色的掩护下驶上了大道。
宴轻舟刚睡着,就听哐当一声巨响,还伴随着汽车的轰鸣,以及保安的喝斥。
他爬起来,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该来的,终于来了。”
楼下,保安根本就不敢开门,但是想要进来的人明显也并不需要他们开门。
彪悍的越野车倒退一定距离,然后加大马力,又轰隆着狠狠地撞了上去。
保镖瞅着那车都心疼的不行,车明显是新的,撞了两下车头已经惨不忍睹了。
哐当一声,大铁门终于承受不住,轰隆倒地。
越野车就像愤怒的狮子一样呼啸着冲了进来,吓得保安们四散逃窜。
穿着睡袍出来的宴轻舟看着倒塌的大门也是无语,为什么都跟他家的门过不去呢?
穆乘风下了车,迈着大长腿几步过来,直接一拳就狠狠砸在了宴轻舟脸上。
宴轻舟被砸到在地,嘴角破了,他看了看手上的血,然后突然挥拳,也狠狠一拳砸在了穆乘风的脸上。
于是在保镖们震惊的目光中,气势汹汹冲进来的元帅大人跟他们老板打起来了。
这是一场单纯的打架,穆乘风自然没有使出他的蛮力,用正常的水平在跟宴轻舟打。
但是宴轻舟还是被揍的毫无还手之力。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跟穆乘风打架了吧?宴轻舟自嘲的想。
“藏的挺深的。”夜枭表情有些凝重,“外界对他的评价很好啊,找不到弱点,如果他四肢健全,柯氏帝国哪有柯珞说话的地方?”
玉翡然挑眉:“所以这就是这兄弟两矛盾的核心?”
“也不一定。”夜枭轻嗤了一声:“权利这个东西谁说的清楚呢?类似的事我们虽然听的多见的也多,但总是不断有人刷新我们的下限。”
玉翡然啧了一声:“柯瑞之如果真的是个好哥哥,说不定还可以挽救一下咱们的三观。”
柯瑞之是不是好哥哥现在没人知道,不过柯珞绝对不是个好弟弟就是了,玉翡然和夜枭前脚走,他后脚就跟柯瑞之干上了。
砰的一声,柯珞一脚把柯瑞之的轮椅踹的老远。
柯瑞之叹了一口气,并没有说什么。
谁知柯珞并没有就此放过他的打算,过去一把揪住了柯瑞之的领子,把他生生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除了戴着一张人皮面具活着,你还会什么?你不觉得你笑起来的样子很恶心吗?”
“小珞,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你才能放下对我的成见。”
“那就不要说了!”柯珞看着柯瑞之这张好大哥的脸,多年以来压抑的怨气再也控制不住。
除了没有健全的四肢,这个大哥样样出类拔萃,所以柯珞的压力有多大就可想而知了。
长到这么大,他听的最多的话不是父亲的鼓励和褒奖,而是“要不是瑞之出车祸,我会选你?”“你连你大哥的十分之一都不如,你除了惹祸还能干什么?”“为什么当年出车祸的不是你?”诸如此类。
类似的话听得太多了,有时候柯珞自己也在想,为什么当年出车祸的不是自己?
可是柯瑞之当年出车祸的时候他都还是个小不点,这一切跟他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些,柯珞只觉一口恶气直冲脑门,“都成残废了,你还出来丢人现眼干什么?0”他把柯瑞之狠狠摔在了地上,转身离去。
柯瑞之的随从赶紧过来把忍扶起来,一个个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柯瑞之却摆摆手:“我没事。”
藏在暗处的黑风眉头紧了紧,都这种时候了,柯瑞之竟然都没有发火。如果这都是假装的,那这个人的心思也太深沉了。
总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