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翡然挑了一下眉。
“翡然,我们结婚吧!”夜枭说,表情很郑重。
玉翡然直接拒绝:“我不要。”
“为什么?我们已经和好了不是吗?”
玉翡然看着他:“为什么要结?你是对我没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信心?”
“不是,我就是想要你完完整整的属于我。”
“我不完整吗?”玉翡然起身去卧室:“我不结,你也不要再来这一套,否则我就搬回去。”
夜枭:“……”
第二天两人刚吃完早饭,黑风来报:“柯瑞之王子来访。”
玉翡然有些纳闷:“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他笑着问夜枭:“你说他到底想干什么?”
夜枭则满脑子都是柯瑞之那张笑眯眯的俊脸,以及那声“翡然”。
玉翡然长得招人,他通常自己不觉得,也懒得在乎别人的视线,但是夜枭就不一样了,谁多看玉翡然两眼,不论男女,他都觉得有问题。
“你不是还困吗?你上去接着睡,我来招待他。”夜枭说,表情一本正经。
玉翡然没有察觉到他的小心思,道:“柯珞的事是我在负责,还是我去吧。”说完朝黑风一点头:“把人请进来。”
夜枭就瞪着玉翡然:“你不去换件儿衣服?”
玉翡然身上穿的还是睡袍,这个样子确实不能见客,“那你先招呼着,我换件儿衣服去。”
黑风亲自推着柯瑞之进来了。
“不好意思首相大人,一大早就来叨扰了,还请见谅。”柯瑞之笑着道。
夜枭一脸的严肃:“殿下严重了,翡然爱睡懒觉,我已经叫过他了,马上就下来,你请稍等。”黑风就看了夜枭一眼。
从炎迟那出来,玉翡然和夜枭邀请柯瑞之吃饭,用的是接待贵宾的标准。
柯珞笑嘻嘻的,一点悔改之心都没有,还跟玉翡然撒娇:“玉儿,你这两天都没对我笑过。”
玉翡然淡淡道:“不好意思殿下,我不是卖笑的。”
闻言,柯瑞之就多看了玉翡然两眼。
玉翡然感觉到他的视线,没有在意,他是习惯了别人各种目光的。
柯珞挨着玉翡然坐了,夜枭坐的玉翡然另一侧,于是玉翡然的对面就是柯瑞之。
他的随从要扶他,被他拒绝了,随从就递过来一根拐,他杵着拐把身体从轮椅上挪到了椅子上。
“抱歉。”他笑着跟玉翡然和夜枭道。
玉翡然也笑了笑:“没关系。”
大家不熟,只能选择无视。不过柯瑞之看起来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尴尬或者局促,他在随从的伺候下擦了手,喝了水,才又对玉翡然和夜枭道:“小珞给你们添麻烦了,父亲说了,等他回去就好好教训他。”
说的就跟熊孩子在邻居家不小心打碎了别人的花瓶一样。
玉翡然是个嘴巴毒的,闻言就利落的接了过去:“没关系,柯珞王子毕竟还小嘛。”
众人:“……”
柯珞小吗?都快三十的人了,玉翡然这么说那真是毫不留情的打脸了。
你柯瑞之不是一副兄长代替不懂事的幼弟赔不是的架势吗?那你就赔着,看看你这个快三十岁的“幼弟”要不要脸。
柯珞的脸色果然有些不好看。
不,从刚才他的脸色就没好看过,除了跟玉翡然插科打诨外。按理说,身有残疾的哥哥大老远的跑来为他处理烂摊子,柯珞不管怎么说都应该心存感激的。可是头到尾,柯珞就跟没有看见柯瑞之似的,不仅对柯瑞之的行动不便没有表示出关切,更没有对柯瑞之表示
出半点感激之情,甚至都没有跟他有视线上的交流。
这就有意思了,看来帝王之家没亲情说的一点都不差啊。柯瑞之仿佛没有听出玉翡然话中的嘲讽,笑得温润如玉:“翡然说笑了,小珞只是爱玩,绝对是没有恶意的。他上次回来还跟我和父亲说贵国的首相元帅是多了英武不凡,又把翡然你夸了半天,今日一见,
果然名不虚传。”
夜枭的眉头跳了一下,这直接就翡然了?柯氏家族的人原来都是厚脸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