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把人家女孩子的头发剪了?”炎北觉得他乖孙这种虽然看起来很欠揍,但是实际还是比较靠谱的家伙应该不至于干出这种仗势欺人的事来。
可是事实证明,罗列这家伙今天有点得意忘形,智商依旧不在线。
“当然是剪了,那女的看着也太像你了,别说元帅心里不舒服,我看着都不舒服呢。小祖宗,你在元帅眼里就是独一无二的,绝对不允许被人模仿,甚至是挑衅。”
人家只是背影凑巧像而已,怎么就成了挑衅了?
不过,穆乘风心里真的不舒服吗?可是刚才他看上去明明很正常。
炎北有些搞不明白穆乘风在想什么了,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早就拉着一张俊脸,然后扛着她回家了。
说不定还会跟宴轻舟打一架,可是今天却……
“乖孙,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最好祈祷你剪人家女孩子头发的事儿不要被穆乘风知道,否则你肯定死定了!”
罗列吓得话都说不清楚了,“为、为什么?”
“因为你蠢呗。”小九凉飕飕道。
罗列简直想不通,“小祖宗,我又做错什么了?”
炎北懒得理他,找穆乘风和宴轻舟去了。
外面,穆乘风和宴轻舟正在聊天呢,两人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看着倒是其乐融融的样子。
听见脚步声,两人同时转头看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炎北的心里突然有一些乱。
最近穆乘风都怪怪的,他不吃醋不发火,竟然还在跟轻舟心平气和的聊天,这太奇怪了。
连唐密那个马大哈都觉得宴轻舟是因为那个女孩的背影像她才会留下她在画廊工作,难道穆乘风就没有多想吗?
“穆乘风,轻舟,你们在聊什么呢?”炎北抱住穆乘风的手臂,歪着头问。
“随便聊聊。”穆乘风对宴轻舟和温衍道:“走吧,先吃饭。”
一行人去了酒店吃饭。
因为大家下午都还有事情要做,所以午餐也就是吃饭而已,没有喝酒。
途中董墨打来电话,说炎北的画又卖出了两幅,温衍笑着道:“不管怎么样房租费已经出来了,我上面的工作室还在亏钱中呢。”
温衍虽然在国外拿过几个大奖,但是在国内没什么名气,遇到不识货的客户能把他气死。
这个家伙是个相当有脾气的人,他看不顺眼的客户,敢质疑他能力和品味的客户,他会直接把人赶走,不伺候。
所以直到现在,他唯一的客户还只是炎北。
不过这个家伙一点都不着急,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所有的艺术家都是有格调的,不能自降格调。
吃了饭出来,酒店外面人还挺多。穆乘风直接言明要带他家宝贝回去午睡了,画廊就交给温衍了。
宴轻舟下午公司还有事,所以也会离开。
“行了,反正我现在没事儿干,就给北北当个经理,小北北你就只管画画吧,其他的不用管,快走快走。”看看时间,温衍又道:“我要给我老妈打个电话了,她紧张的很呢。”
温敬亭和林菲只是一大早来看过,林菲毕竟是大家,不敢随意逗留,早早地来早早地走了。
炎北笑盈盈地挥挥手,正准备上车,车后面突然蹿出来一个人。
那人一把扯开衣服,身上直冒烟。
“大家散开,快!”
“小心!”
“北北!”
变故发生的太快,炎北只觉一股大力冲来,她被人紧紧护在怀里,然后被扑到在地。
余光中,小九穿着靴子的长腿一旋,那个朝着人群冲过来的女人被小九一脚踹飞。
然后砰的一声巨响,爆炸了。
“丫头!”有人嘶吼一声,是来不及冲过来护主的罗列。
这家伙刚才转到车那边去开车了,距离穆乘风和炎北最远,隔了一辆车的距离,他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小九踹了那一脚。
然后小九被强大的冲击力重重地砸在了车上,一条腿上满是血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