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敢停止。
她看着穆乘风的眼睛,温柔的笑,眼泪一串一串的流,仿佛流不完似的。
“穆乘风,我爱你,也心疼你,你赶快好起来好不好?不要吓我了,我没你想的那么胆大,我胆子很小的。”
她吻住穆乘风的唇,丝毫不怕他可能突然失控,用舌尖撬开了他的牙关,大胆的闯进去。
穆乘风一直瞪得几乎要脱框的眼睛渐渐收缩,南宫钰趁机下针,与此同时,祁然一把把炎北拽了回来,以免下针的时候穆乘风咬到炎北。
一大管药剂慢慢推进穆乘风的体内,一直暴躁不安的穆乘风渐渐平静下来。
拔针的时候,穆乘风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炎北瘫软在地。
密室里温度很低,炎北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打了一个寒颤。
“北北,你回去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吧?”祁然说。
炎北摇头,她还握着穆乘风的手,眼睛一刻都不想离开穆乘风的脸。
祁然只好让周晋送来一套衣服,炎北摸黑换了,然后躺进穆乘风的臂弯,抱着他的腰睡了过去。
这种事情如果再来一次,炎北真的担心自己受不了。
穆乘风当时的情景太让人心碎了,炎北只要想到他那个恐惧又绝望的表情,心脏就一抽一抽的疼。
她抱紧他的腰,恨不能把自己所有的柔情通通给他。
…
送走了炎迟,玉翡然没有再理会夜枭,转身就准备去密室。
“翡然。”夜枭一把拉住玉翡然,表情有些着急。
玉翡然最近很烦这个人,以前对他如避蛇蝎,现在却纠缠不清,简直好笑。
“放手。”
“翡然,你不要听外面的传言。”
玉翡然挑眉:“什么传言?”
“关于我订婚的传言。”夜枭解释道:“那都是别人乱传的,我没有想要结婚,我已经跟我父亲……”
“跟我有什么关系?”玉翡然扒开夜枭的手,脸色冰冷道:“你订婚也好结婚也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夜枭又一把抓住玉翡然的手臂,沉声道:“不恶心,第一次不恶心,上一次在墓园不恶心,你每一次亲我都不恶心。翡然,大哥……”
“我恶心!”玉翡然又甩开夜枭,“我看见你就恶心!”说完大步朝密室的方向走去。
夜枭:“……”
这种滋味不好受,但是想起他自己以前一次又一次拒绝玉翡然,夜枭就觉得是自己活该。
那个时候的翡然,肯定比他现在更难过吧?
“爷?”
“什么事?”
云辰道:“玉老爷子最近跟谭志诚走的很近。”
夜枭:“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吗?”
云辰:“好像是为了翡公子的婚事,玉老爷子可能以为翡公子现在转性了,就想着跟谭家通个气了,估计是想再给翡公子订一门亲事。毕竟谭二小姐百日都还没过,所以玉老爷子大概是去征求谭家的同意去了。不过据我猜测,翡公子应该不知道。”
夜枭心中一紧,没想到玉老爷子居然来真格的。
云辰道:“爷,属下觉得这事儿不好说啊。”
“怎么不好说?”
“翡公子对谭二小姐说白了最多只能算是好感,再加上谭二小姐的维护之情以及对她的愧疚。这种感情说深也深,但是炎辉毕竟已经死了,谭二小姐的仇也报了。再说翡公子跟谭二小姐的婚事本来就不是事实,如果谭家找翡公子谈,表示希望他再婚,属下担心翡公子说不定就答应了。”
夜枭仔细琢磨了云辰的话,觉得他讲的也很有道理。
玉翡然现在对夜枭已经完全绝望,心中没有牵挂的人,万一谭志诚他们也希望玉翡然结婚忘记谭雨,玉翡然说不定还真会答应。
那人向来对自己都狠,真的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夜枭心里一下子慌乱起来,不过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先去看乘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