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被打中她却不觉疼痛,身体倒是产生了别样的感觉,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吸力。
云酒惊愕的看着甲衣,那冰凌的眸子不是之前那空洞无神的模样,却让她越发的恐慌。
“甲衣,你想做什么?”
云酒的话说出并没有得到任何回答,甲衣更是手掌一抬,对向她五指成爪,缓缓向内扣紧。
风清歌和圣兽也注意到了云酒这边的异常,一个动作微顿,一个露出哂笑。
胥炎冷哼一声,抓住空隙用力的反扑过来。
“和我打也敢分心?”
今日果然倒霉,谁能想到,云酒舍命相护的宝贝徒弟竟然反了。
这让整个树洞都蒙上了一层恐怖的气氛,云酒身上的气息恍如奔涌的江河,很快就变得极为紊乱,周围也出现狰狞的气旋。
“是胥炎吗?他答应你什么了?”云酒想不到其他理由,甲衣和她对立只有胥炎受益。
他这个叔叔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亏她刚刚还可怜他。
忽然的她哼出一声,身体骤然抽搐,有什么东西从云酒侧面飞出。
转过头去,慌乱的眼睛想要看清点什么,可那被甲衣吸出的东西,竟是用魂灵覆盖住什么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