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衣,你还好吗?听得到我说话吗?师傅来了,师傅来救你了,不要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了。”云酒的声音带着哭腔,许久积压的情绪在这一瞬间爆发,对于甲衣的愧疚和怜惜让她既无助又懊悔。
“对不起,都是师傅不好,是师傅没照顾好你。对不起!”云酒一个劲的道歉,手掌在甲衣脸上拍动,却怎么都无法唤醒面前毫无反应的甲衣。
“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他不会醒的。”圣巫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云酒颤了颤,摇摇晃晃的抬起眼睛。
发红的双眼如同锁链一样,紧紧的锁住缓缓从地上站起的圣巫。
高贵神秘的长袍让圣巫的神情样貌显得意外的庄重,他微微拢了拢双手置于腰前,目光在云酒脸上辗转。
“我实在是没有想到,隔了这么多年还能见到你,或者说是您。对吧?”圣巫笑道,新奇布满了眼眶。
云酒眸子敛了敛,目光锐利。
“你对他做了什么?”
圣巫挑眉,眼睛在面前转了一圈,对着这些法阵说道:“这不是吗,一个法阵呢!”
“这是什么法阵,你要是敢伤害他,我也不会放过你!”流絮趴在墙角,捂着胸口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