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云酒小声道,这里树节越来越密,她们一经过,那些兽族们就会敏锐的看过来。
而这时云酒也感觉到一点甲衣的气息了。
云酒脸色顿喜,却没想到刚绕过一面树根,迎面便撞上了兽族守卫。
和那些看守树节的兽族不同,这些兽族守卫,一见到云酒两人就横眉竖眼道。
“你们是干什么的?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做什么?”兽族守卫可比那些兽族要冷酷得多。
云酒和流絮低着头往前走,一看就觉得奇怪。
“我们是看守树节的,实在是想要上个茅厕,所以这才离开了看守的地方。”
云酒怯怯道。
“是吗?”为首的守卫扫了云酒一眼,再看看云酒身后的流絮,一脸怀疑。
“那你们把头给我抬起来,兽族中人,有你们这么畏畏缩缩的人?都抬起来!”守卫浑厚有力的嗓子大喊道,云酒捏了捏拳头,缓慢的将头抬了起来。
那些守卫们目光从云酒和流絮脸上扫过,冰冷的眸子立即眯了眯。
在即将落到地上之时,银鳞魔兽脚下打滑似的站了起来,拼命的往旁边爬,逃离了被压的命运。
“哎哟。”稚忆和流絮都痛得哀嚎。
那青年男子显然已经被面前的场面冲击傻了。
嘴巴一张一合,只道:“大…丰收!!”
云酒指尖神力一点,那青年便失去了意识。
流絮两人活动活动了筋骨这才站起来。
“是兽族。”流絮将那个青年检查了一番,顿时又在那个青年身上发现了一个牌子。
“和我猜得果然没错,这些事就是圣巫干的。”流絮目光冷冷的说。
这个圣巫实在是太阴狠狡诈了,害了云轩抓了甲衣,现在还干出这么阴损的事,她一定要在祭司寺里将他的面具揭下。
“你以前发现圣巫有这个端倪没?”云酒在树洞里其实就想明白了。
兽族圣巫地位非凡,能瞒着偌大的兽族干出这样的事,绝对是他没错。
没想到他是一个超级蛊咒师,竟也是一个强悍到如此地步的阵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