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威风凛凛的皇后哪里还在,趴在他们面前的,蓬头垢面,一身污浊。
一张脸如同度上了黄蜡,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而让云酒惊讶的不仅是皇后的肮脏,她偏头,目光看向皇后的脖子,那里有细细的红痕,应该是不久前弄的。
一到看这红痕,云酒的脸就红了一下,无语撇了撇嘴。
而皇后不知道是怎么了,对周围的环境似乎毫无所觉。
她一直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脸,但很快她便低叫了声,云酒就讶异的看到皇后举着尖利的指甲往自己的脸上刮去。
“痒,痒!”皇后痛苦的喊着,挣扎中终于让云酒看清了她的脸。
发肿的细点,鲜红的疮斑,那分明就是痒毒,让云酒无比熟悉的痒毒。
云酒吞了一口口水,边眨巴着眼睛一边无语的偏过头看向身边的两人。
“看我干嘛!”华念一脸无辜,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只是那眼中充满兴味且又满意的神情,让云酒相信与他无关都难。
这丫肯定不会承认的了,云酒目光落在稚忆身上。
稚忆轻咳了一下,看着地上连滚带爬的皇后,冷漠道:“以前她那么狠辣的追杀你,要我放过她,我做不到。”
云酒以前无数次在皇后手下九死一生的事,稚忆早就知道了,至于这个大嘴巴是谁,云酒不用想也知道。
在稚忆心里云酒永远都是第一位,他的死亡本就是为了让云酒重生,所以伤害云酒,稚忆没有杀了她已经是隐忍至极了。
更何况,这个女人,还老是想要来靠近他。
既然那么想要靠近男人,那他就让她靠近个痛快。
“切,这个女人,我看一眼就烦,你把她叫来干嘛,还非要求我们救她,既然救了,那命就是我们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还不是应该。”华念呸了一声道,抬脚上前一步,想要踢皇后一脚,云酒看了他一眼,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收了回来。
“你还留着她干嘛啊?”华念愤愤的道。
稚忆看着云酒,云酒要留下她自然有她的道理。
云酒摇了摇头,对于华念的急性子不太赞同,她弯弯唇道:“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好心了,既然要留下她,自然就有用,只是你们把她弄成这样,验货的看到了,那可很高兴呐。”云酒叹了口气道。
张泽站在一边,对于两兽的手段,他颇为赞同,但他也看出来云酒必定有所目的,现在这样该不会前功尽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