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凤兮惊愕不已,云酒和华念则露出幽沉肆意的笑。
“呜呜呜呜呜!”蛟龙终于忍不住哭出来,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龙族更不能哭,都特么是屁话。
屁话!
他都死了,呜呜呜!
云酒看它一眼:“谁让你死了?你有用得很!”话落她看向宁凤兮,嘴边勾出一缕笑,“走!”
宁凤兮可怜的看了蛟龙一眼,尤其是看到他的模样,连忙移开了眼,跟着云酒往通道里走。
蛟龙也意识到什么了,立即看向自己。
“哇!”蛟龙之哭,闻者流泪,听者伤心。
华念信步往前游,游到他身边终于还是听不下去。
太惨了!
他尽力的温柔道:“哭什么哭,别哭了,蛟龙分族就剩你了对不对?”
“雉忆!雉忆!是雉忆!”云酒边喊边退,弯得几乎眯起来的眼睛,带着斑驳陆离的光芒,犹如碎金就要落下。
华念也露出了从未见过的高兴与振奋,龙头低垂着,幽幽的鸣叫一声。
宁凤兮目光在他们身上移动,吸了一口气。
“酒儿!”
她上前一步拉住云酒的胳膊,看着她,“雉忆是?”
云酒回过头,只觉得眼前模糊,盯着宁凤兮看了一会儿,嘴角在刹那间弯出一抹刺眼的笑。
“我寻找了太多年的伙伴!”她突然说着不知是呜咽还是什么,又哭又笑了起来。
华念低下头,金眸熠熠,沉默而怀念的眼神从他曾经吊儿郎当的眼里流淌出来,已经满是冷寂与淡漠。
像是一条蜿蜒曲折的河,从无声的呐喊和绝望中,终于与那期盼数年的分流汇合。
“告诉我,你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哪儿?”云酒蹭到蛟龙面前,眼睛犹如一面幽黑的镜,孤沉的盯住他的眼睛,冰冷决绝从其中溢出来,吓得蛟龙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反抗。
“我……我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地灵族的祭司上……”蛟龙小声的说,边说边忍不住后方磨蹭。
“祭司之地在哪里?”华念低声吼道。
蛟龙一个冷颤:“沉……沉进海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