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覆在拾秋的脸颊,轻轻的爱恋的拂动着,一张符纸忽然在她指尖浮现,她闭上眼念咒之下,符纸钻进了拾秋的衣缝里。
“这样,就不会找不到你了!”
我的小拾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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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灵国王听说没中毒之前是个美人,只可惜现在落在云酒的眼里,似乎和母猪没有太大的区别,不过肖想她的男人,她可不是能忍的人啊!
“拾秋公子,你来了,快坐!”持灵国王殷勤的看着拾秋,一双眼睛好像要从她那肿得跟个核桃一样的眼皮落下来,滚到拾秋的脚下。
云酒抬步走过去,一脚将幻想的眼珠给踩爆。
幽幽的走到那持灵国王的床边,露出诡异的笑,拾秋抬起眼睛看着她,一时间竟然有些痴迷。
持灵国王还以为拾秋在看她,这下子不知道有多么欣喜了,拼了命的扭动着她臃肿的身子,云酒差点没翻出白眼。
拾秋无辜一笑,云酒冷冷的扯出一个弧度,两把粉末直接洒下去,扯着拾秋走了。
这辈子,这持灵国王是无法再肖想她的小拾秋了。
云酒挑唇笑起来,一出宫门,一个人就正面走过来,急切的看着她。
云酒诧异的抬起眼睛,玉盏却清脆敲落与桌前。
“比?”
拾秋扬起下巴。
云酒默了默,嘴角扯动,然后兀自倒了一杯:“急什么,我说的可是这壶酒。”
话音未落,面前的那杯再次被一饮而尽。
云酒不服,继续倒,杯盏再次空尽。
一来而去,竟然很快的将面前这壶酒给喝完了,云酒试探的向拾秋看去,心里忽然打起鼓来,这壶酒可是这里最烈的酒了,他还能喝?
看到拾秋有些站不稳的模样,云酒立即笑了。
“你笑我?”拾秋走过来,有些歪,模样滑稽,“拿酒来,我还能喝!”
云酒连忙趁没有侍女听见的时候捂住他的嘴巴。
“唔……”拾秋顿了一下,身体忽然往云酒身上倒去。
“喂!”云酒差点没接住,拍了一下他的脸,手却停住了。
“太阳都下山了,你真啰嗦,还不和我比!”拾秋嘟囔着,粉色的唇被辣得发红,说不出可爱,说不出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