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酒忽然站了起来,脑中闪过什么。
浅歌那个人,她太过了解,曾经她也一度认为他是喜欢她的,可是后来的冷漠和针锋相对,才让她灰了心。
可是就算是有那穿心的一剑,云酒也明白自己做不到恨他,就算是从前她也是个这个答案。
所以,她无法想象能将情感都隐藏起来是什么理由。
那一剑……
一定不是所有人想象的那样!
以及他后来对于自己的冷漠和凶狠,也绝对不是空穴来风。
像有一只皮鼓在心里敲打,云酒忽然在这书架上翻找起来。
“到底是什么理由?”
既然他喜欢她,那么当时她说她喜欢他,他为什么会冷漠冰冷的拒绝?
迫切的慌张的翻找着,可是这上面的书除了功法再无其他了。
忽然,身边的一侧有一股热气袭来,云酒飞出神力立即将这书架恢复原状,杯子也放在桌上。
转过头便看到心中曾经魂牵梦萦的那个人,从轻纱薄幔后走出来,疏冷轻狂的模样,和记忆里重叠在一起。
凌乱歪倒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狰狞的小老虎,与这一室的整洁规章显得格格不入。
可是上面光滑的杯沿,似乎透露着主人浓郁厚重的喜爱。
这是一个一直在用的茶杯。
可是云酒却越发怔然了,她的眼中茫然和困惑几乎要将她的眼睛遮挡住。
一片承华,万千忆思,全然在她的眼中流转,带着鼻间逐渐的酸涩。
“这算什么?”
她迷茫的说。
“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为什么你要将它放在这里,还……”云酒的嗓子有些哑。
这个杯子是她在得知他是父亲的徒弟之时,送给他的。
算是一个见面礼了。
对于他,她一直觉得是父亲两个徒弟中比较讨喜的。
所以,她平时理都不理魔神,却送了这个新徒弟小杯子,就连父亲当时都很惊讶。
可是她当时很小很笨拙,做得手都痛死了才做出这副模样,她记得他刚刚拿到的时候无比嫌弃,无比鄙视,她以为他扔掉了。
心里忽然窜出密密麻麻的苍冷,她的手似乎拿不住这小杯子,小杯子脱手滚落到地上,将书架上的一本书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