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女儿是容姬丽吧!”云酒抬起眼道,这个女人如果说和余长老有相同的实力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也是执法宫的长老。
她记得容姬丽之前也洋洋得意的在她面前耀虎扬威过,说自己的父母多了不得了不得,其中她就说她的母亲是执法宫的一位长老,而她的父亲嘛……
云酒咬了咬牙,一时间想不出能应对这亭悦的对策,执法宫的人,她若是杀了的话,会不会引火上身?
“贱人,你还敢提她,本长老这就让你去陪她。”哪壶不提开哪壶,亭悦恼怒不已,塔形灵器光芒大盛,云酒的凤羽陡然弹起,刺向亭悦的眼睛,精准快速。
亭悦也被吓了一跳,可周身玄力一震,凤羽就被弹开了。
云酒脱手接住凤羽,心里密密麻麻都是震撼,果然是君阶的强者。
拼一把了!
云酒咬牙,抬起手来,脑中两印亮起,她的手间升起了迅猛的波动,霎时好似天崩地裂,四周的罡风烈烈鼓动,云酒身上的气息犹如鼓馕似的迅速膨胀开来。
没有人注意到,那花笼之上的灯盏在被云酒一道玄力击打过后,散发出一颗颗犹如星辰一般的细小微尘。
那微尘缓缓的飘荡,最后系数的落在了云酒的身上。
云酒的体内有什么东西犹如破土一般被催发成长,只是所有人都并未意识到。
“你是说……韩府?”云酒沉吟片刻,眼中却并未露出慌张,她抬起眼,眸光里似乎饶有兴致。
女人看得目光微沉,这个眼神怎么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对,韩府小贱人,你不过是一个卑微的异性郡主,居然敢伤我女儿,你简直找死!”亭悦冷嗤一声,这个小贱人莫不是顾弄玄虚,她才不会上当。
“哈哈哈哈!”云酒忽然笑起来,声音爽朗,她不由得拍手叫好。
“杀得好,这位大妈,我可是多谢你了!”云酒笑眯眯道。
韩卫她可是一点都不喜欢,那一家子她都不想回去的,可是她也不适合自己动手,这老女人干了这档子事,真是合她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