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酒由着他抱着,可是目光落在了那高台上的中心处,眸子却陡然一睁。
那是一个暗蓝色的东西,那东西静静的躺着,有手有脚,小小的,正是一个婴孩。
云酒后背惊出了冷汗,她拉着甲衣退后了好几步,惊悚之感催促着她下去。
可就在华念杀了那些地冀兽妖的同时,那婴孩的手指忽的颤动了一下,云酒唇片颤动,握紧了甲衣的手,却见那婴孩下一秒已经站了起来。
露出森冷的笑看向了云酒。
婴孩忽的一抬手,地面上残存的地冀兽妖尸体被他吸入了身体中,诡异的婴孩陡然大了一倍。
云酒抱住甲衣,想要逃离高台,却不想那婴孩一股怪力击在了云酒身上,云酒从空中跌落,而甲衣竟是被吸入了那巨婴的掌中。
“甲衣!”云酒大喊,身体不住的下坠,那怪力震得她胸口闷痛,力气都好像使不上来了。
华念又是虚体,她这摔下去得不得摔死!
白虎的翅膀被撕裂流出大片大片鲜血,无数的地冀兽妖飞冲而来,激狂的抢夺那些血液,好似品尝着无上的美食。
一只只地冀兽妖扑向云酒,淹没了绉陆,遮掩了一切,地冀兽妖所形成的拱圆下,好似没有生息。
“丫头!”华念怔怒狂喊,他带不走甲衣,他更救不了云酒,这一切都只因他没有实体。
“韩般若!”华念大喊,甲衣怔怔看着下方,一双眼通红,他痛哭起来,浑身的魂力震开,那些高阶地冀兽妖被他狠狠的从高台摔下去。
“师傅!”甲衣悲痛欲绝,他看着华念,眼中却滑下行行清泪。
可是忽的那被包裹住的拱圆之中,好似动了动,一股暴躁的力量好像要爆炸一般,一点一点膨胀!
“魔主幻击!”一声厉啸,拱圆轰然炸开,那些包裹的地冀兽妖被撕裂得粉碎,云酒犹如帝王一般迎风而立,无数的风环绕着她,将她的长发撩起,冰冷的脸上有没半分温度,一阵肃杀和嗜血。
簌簌簌!
这些地冀兽妖好似没有脑子,机械一般再次冲向了云酒,云酒讥诮森冷,好似从地狱苏醒的魔鬼,她红唇冷冷一挑。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