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酒气结,谁特么要他扶,她正想说,滚开,可是甲衣却关心的看着她,再看着修骨,一双眼中好似有着谢意。
一觉醒来师傅的腿怎么了?
甲衣很是忧心,他这个师傅比他还要顽皮。
云酒嘴角猛烈抽搐,修骨的目光却从甲衣的脸上划过,俊逸非凡的脸上,优雅的唇轻轻的一扬。
甲衣霎时间一呆,这个大哥哥好好看啊!
听说还是天才耶,他就是张哥哥口中的那个修骨吧!
甲衣的眼中顿时亮起无数星星,修骨再轻轻对他一笑,甲衣也立即笑得宛如老母亲似的。
云酒嘴角狠抽,心中犹如数匹骏马呼啸。
她的徒弟是不是傻了?
甲衣你给我醒醒,别被这个男人迷惑了啊!
然而甲衣完全不理会云酒的眼神,笑眯眯的看着修骨,那双眼中竟然有种越看越满意的光芒。
第二天一早,云酒是从一阵大喊中苏醒的,紧接着,帐篷被一个人粗暴的掀开。
“云酒,快起来,小姐出事了!”掀开帐篷的是弓澜,弓澜一双眼喷薄着怒气,冷冷的看着她,但是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鬼叫什么?”云酒张开眼一看是弓澜,冷冷的撇了一眼,将惊吓的甲衣抱了抱又继续闭上了眸子,完全不理会弓澜。
“睡什么睡,快起来,小姐毒又发了,你到底给小姐下了什么毒,小姐的手又开始了溃烂。”弓澜的眼里有些焦急,但她又不敢逼迫云酒,只好站在帐篷前。
“溃烂?”云酒微微抬起了眼,看向弓澜,是了她的毒可是五层毒,每过一层毒性就会翻倍,腐烂将会更加严重。
她倒是把这个给忘了。
云酒嘴角冷冷掀了掀,正欲起身,可是一股剧痛却突的袭了过来,她的下半身好似被车碾过似的,提不起半分力气。
她脸色一僵,意识到是什么云酒差点破口大骂。
该死的修骨,你大爷的!
胸前似乎还有着那一抹温度,云酒的脸腾地热了起来,她飞快的压下自己的异样,抚了抚胸口。
“咳咳咳……我不太舒服,你过来扶我一下。”云酒是真的站不起来,她虽然和修骨差点就成真了,可是修骨并没有真的贯穿她,仅仅只是因为那个东西……太……
想到这云酒又是恼又是怒,心中恨不得把修骨给毒上一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