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酒一眼就猜出了,那一团就是自己的那块武灵石。
变成了这副样子,有些不可思议。
南宫冷勾唇迹,精神力犹如母亲一般抚|摸着那融化的武灵石,武灵石的融化难度极大,而竟然到了这个境地便是铸造的时候了吧!
云酒瞳孔缩了缩,看着武灵石目光淡淡。
那么神龟巨虚草……
世上仅次于苍山海饵的凝器神草,南宫竟然要这个。
云酒脸色白了白,她见到南宫掀开唇片,吐词清晰道。
“把神龟巨虚草带来,你不用再在这里帮忙了!”
南宫冷言冷语,云酒却猛然惊出一阵虚汗。
让她带来神龟巨虚草,先杀了她吧!
对于云酒的尬笑,南宫冷眼一撇就移开了眼,高冷淡漠。
云酒悻悻的踱步过去,蹲在火坑旁边幽幽的看火。
枷罗木燃了大部分将火坑几乎填满,那火焰通红犹如岩浆一般,将云酒的脸庞映照得好似灼日海棠。
南宫哼哼的吐出一口气,垂眼看向云酒,手中的棍子轻轻一抬仍在云酒脚边。
云酒微惊,见是那棍子不由得松了口气,连忙拿起将火焰拨了拨。
南宫居然不问她去了哪里?
云酒边拨动火焰边歪着头思索,看着这火坑的火焰,云酒有些发懵,这么久了怎么都没有见到她的武灵石啊!
云酒心中升起团团疑问,但是这个时候她也不敢多嘴去问南宫了,南宫的奴役属性足以让她每天犹如一只狗般,连喘息都没有时间,残忍暴虐。
“小子!”南宫忽的开口,惊得云酒身体一震,她连忙回头看着他,目光晃晃动动,又急急避开了南宫的眼睛。
“炼器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了,这些枷罗木也用不着加多了,给我节约一点,这些枷罗木可是很贵的,要不是现在我没有来源,哼,怎么会让那个混人给赚了去!”
南宫哼哼道,不满的吹着胡子,云酒知道他说的正是记洛,乖巧的闭了嘴低头听他说。
“最后一步最是难了,不过我现在差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