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远微微挑眉,看着云酒忽青忽白的脸色,心中一动,默默的给男子在心里点了一只蜡烛。
少年,你可知道你的对面可不是女人啊,是比女人还男人的云酒啊!
祝好运!
“你……说什么?”云酒声音有些冰冷,但是男人并未所觉。
“我喜欢你,我要娶你!”男子更加直接。
他一听闻这个云酒他就动心了,六阶的召唤师哎,简直强大,听说还是一个大美人,他立刻恬恬的跑来了,哪知道一见到她的那一眼他就无法抑制了,站在这他再也挪不开脚步。
“哎!”张志远叹气,这个男的……哎……
咋这么没眼力见。
云酒胸中有一团火,眼前的男子脾肝肾虚,面色有着不同常人的灰白,一看就是纵欲过度,要她嫁给他?
做梦吧,梦里啥都有!
“让开,我再说一次!”云酒已经有些怒了,这个男人挡住她在这,已经很让她难堪了。
再拦着她不介意让他长长教训。
“我……我真的想取你的,我家很有钱,你来我家绝对不会吃亏,你就是我最疼爱十七房……”男子开着口眉飞色舞,没看到云酒越来越黑的脸色。
就见那十七房后一个挥拳男子就上了天。
碰!
云酒的铁拳再做的不是没有体会过的,那是真的疼啊,这个女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
好像有什么不对……
反正她的力道比寻常人大了很多,只怕一个普通人根本承受不起她一拳。
这自然和云酒来到这里就锲而不舍的锻炼有关。
她的整个身体同样也被黑泥锻造得越发强健,只一拳就常人多了一般的爆发力。
{}无弹窗“去佣兵工会可以有两个理由!”云酒幽幽打马与张志远同行,朱唇轻启道。
“哦?”张志远饶有兴致的看她。
“第一种可能,为了报仇。我们现在处于无住处无食粮的境地,更何况还有这么多受伤的兄弟,去佣兵工会为了存活并且养精蓄锐,到我们修养完好那时给狂风和古昱反手一击。”云酒敛眸道。
走在前的张泽和蒙立被引起了注意,张泽握了握缰绳嘴角一勾。
张志远听了点了点头,很有道理的样子。
他抬眸挑眉道:“那另一个呢?”
“另一个……”云酒眸光直射前方:“同样是报仇!”
“嗯?”张志远挑眉看她。
云酒勾唇笑意泠泠:“狂风和古昱的事光是我们之力就算我们全部都修养到顶峰阶段,能将他们完全溃败的机会也只有一半,倒不如直接一点,上告佣兵工会!”
云酒的眼中神采奕奕犹如灼热的烟火让人炫目。
张志远微怔挑眉,张泽转过身看着她,冷峻的脸勾着笑:“云姑娘的才智张某实在佩服,只是云姑娘却是忽略了一件事。”
云酒一顿,蹙眉道:“什么事?”
张泽缓缓一笑,手掌抚着腰间的长剑:“佣兵工会又岂会轻易理会佣兵团之前的斗争,相反,他们有时候更希望有佣兵团相斗,越是激烈越好。”
云酒抿唇沉默。
张泽继续道:“如果佣兵团永远只是那几个,永远没有变动,那么佣兵工会也难延续。”
云酒无话,这道理她懂,无论在哪里在什么地方,从来都没有一层不变的,越是波动着的强者就越容易诞生,在压力中才能激发人的潜力。
“那我们为何要往前?”云酒抬起眸子眸光潋滟,这条路通往佣兵工会。
张泽勾起轻缓的笑意,那笑精矍而坚定:“因为…我们有让他们无法拒绝的理由!”
“理由?”云酒倏然挑眉,笑了。
张志远等人同样笑意森森,眼中的烈光犹如天边的曜日。
如果不是这场几乎致命的打击,那么云恨也不会有如此巨大的变化,然而这都是后话。
张泽缓缓摇头,笑而不语,离开他们勒马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