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有些人有恃无恐买凶杀人,想杀钟鸿章、朱二壮、番真,还有我?
现在一切谜团都解开了。原来他们和甘森本就是利益输送的关系,本就是同一个老板,一条船上的渡客,一根线上的蚂蚱。
廖长青说:“aptisaptisaptis前阵子上调了,你知道吗,其实这是明升暗降架空他,因为他的手伸得太长,甚至从别人碗里夺食,所以他已经引起了中央纪委的注意。这一招明升暗降之后接踵而来的,很可能就是一场大风暴!我也可能很难独善其身,全身而退。”
我是第一次听见对官场如此赤条裸的剖析,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廖长青说:“aptisaptisaptis这棵大树一倒——哦,还没有倒,可是和倒了也没什么区别了——甘森和他的护国中心就再也没了屏障。很多早就看甘森不顺眼的人,自然就没了顾忌。”
廖长青点点头,说:“不错,是他。”
我接着说:“他可是在本城可以通天了,他就是你们那个叫苗甾的项目经理和检测配合单位的幕后老板,也是你们甘主任长期合作的伙伴……”
这一刹那间,之前的种种不解,便都似乎有了答案。
为什么苗甾那神秘的后台老板从不曾露过面?
为什么检测鉴定配合单位几乎是同一家?
为什么明晨奕后面投靠的陆飞的老板也从未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