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回到地府做事了,现在地府的很多事情都由着他和阎烈在管辖。
所以她才好奇他是怎么受伤的。
好好的在地府也能受伤,初瑶是不信的。
按照他的性子又不愿意解释,估计问题出现在他身边的人身上吧。
孩子大了,有些事情她也不好插手。
而且孩子需要帮助的话,她自然会跟她说明。
就希望不是强求才好。
“师娘也猜到了吧,我的身边出现了叛徒。”
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失落变成了现在的狠厉
“孩子,你的事情师娘管不了,但是师娘还是有句话要说,凡是不要用眼睛看,要用心去体会,眼睛看的有些时候都不可能是真的,回去吧,有事的话传讯给我即可。”
他们之间有独立传讯的工具。
所以并不担心找不到人。
“知道了,师娘。”
初瑶笑了笑,像安抚孩子一样摸了摸他的脑袋。
他像小狗一样用脑袋很温顺的蹭了蹭初瑶的手。
随后很舍不得的离开了初瑶的视线。
“说啊,怎么不说话。”
她实在没有跟一个人说话像是自言自语一样。
初瑶叹了一口气,还是以前那种闷葫芦的性格。
不过还好,总算还是听她的。
“以后不许你再动不动的吓我。”
那次的魂飞魄散把他的魂都吓没了,还好他听到消息说,他们当时的阎王救了她。
要不然他肯定会找很多的办法来复活她的。
不过就算这样,她也没有让伤害她的人好过。
要不然他们怎么可能不陈胜追击攻下地府。
全是他的功劳。
“好,没有下一次了,我听哥哥说了,这些年辛苦你了。
是谁伤了你?”
初瑶难得温柔的抚摸着这个人的脑袋。
也不计较她杀了多少人,抽了多少人的修为。
她只想对他好,尽可能的对他好。
“师娘,师娘我做了坏事,我抽了好多人的修为,但是师娘我没有杀他们。”
这人是慕容原来在地府收的徒弟,他的鬼气很强,甚至比慕容还强上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