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一副很愤恨的表情看着初瑶,但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因为他发现…
他家艺人的堂妹说的那么有道理,他已经找不到理由来反驳他。
“那你也应该早点告诉我啊,你也是…早知道了吧,也不提前告诉我。”
前面是小声在嘀咕,而后面的话是对着夏梓言抱怨的。
抱怨他也早知道就是不告诉他。
“我也不忍心打扰你啊,难得看你喜欢一样东西吗。”
他也不动动脑子好好的想一想,要不是这件衣服有问题,拍卖会所的人怎么会送到她这里来。
他们早就把衣服列入清单,等待着拍卖了。
这么傻的经纪人,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拍卖会所昨天发生来什么吗?”
似乎猜到了什么,夏梓言开口询问。
“也不是大不了的事情,就是看到一个女人在跳舞。
如果这张皮是现代人的话,不应该会跳古代的舞。”
“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件衣服应该就是她了。”
本来想回去查查,看来是不用了,看看这张报纸就知道问题的所在了。
问题是,那人为什么要把她做成霓裳羽衣,而且送到了她的拍卖会所,如果她一个不注意,把衣服真拍出去她怎么。
这时候,初瑶已经在庆幸了还好在地府的时候,匆匆在一个很漂亮的女人身上看见过那件衣服。
想必那女人就是就是那宠妃。
当初只因为她伤心落幕的样子,而且刚好在彼岸花前失神的样子,她也不会注意到她。
她记得她把这个女人安放在了那里。
她敲了敲自己的头。
想要快点搜罗一下自己作为阎瑶时候的记忆。
“找到了…”
本来是慢慢搜索,突然捕捉到了那个画面就说了出来。
让她的四堂哥,还有继续摸着衣服的经纪人都莫名其妙的看向了她。
意思是,什么找到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了以前一些很久远的记忆。
我说那位经纪人先生,你还没有摸够嘛。”
实在受不了现在还在衣服的经纪人,准备打击打击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乱摸别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