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田七看着被叫做锋哥的社会青年说道。
那个锋哥显然一时半会没转过弯来,喝酒喝的太多了,反应有点迟钝。身后那个瘦竹竿不干了,指着田七骂道,“嘿,给脸不要脸了是吧,锋哥看上你,是你的福分!”
瘦竹竿说着话,已经有几个酒喝多了的社会青年砸了几个空酒瓶过来。
余天倒不讨厌这些社会青年的,过早进入社会没什么,人嘛,只要肯努力,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可是你们凭着人多势众欺负人就不对了,尤其是余天这种老实人。站起来闪过几个酒瓶,余天面带怒色,虽然不喜欢惹事,但是欺负到自己头上了,余天也绝不怕事!
桌子另一边,田七指着这群社会青年,浑身颤抖,显然已经气得说不出来什么话,“你,你……”
田七终于顺下一口气,大喝一声,“老子今天他妈的不以修为压你们,今天非揍得你们妈都不认识!”
那瘦竹竿提着个酒瓶,指着田七,“你小子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告诉你,惹了我们要你吃不了兜着走!我们……”
田七哪管那些,一酒瓶就砸在瘦竹竿脸上,顿时鲜血直流。
田七确实没有使用修为,不然这一下就可以要了瘦竹竿的命。
横行街坊邻居的社会青年们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呼喊着就扑向田七。社会青年们人数二十几号人,围住了田七还有富余,剩下七八个人围向余天。
烧烤摊夫妻俩似乎对这种事情司空见惯,收拾着稍微之前的物件。
和十几号人对打的田七还不忘在人群里面叫了一声,“余天,你先跑,等老子收拾了这些垃圾,咱们再喝!”
余天揉了揉拳头,没管田七的话,这些年跟随爷爷锻炼体魄,七八个泼皮他还不放在眼里,东平乡小霸王的名字可不是白叫的。
面对同时砸向自己的七八个酒瓶,余天早就脱下来的上衣裹着右臂,直接就架了上去。
“噼啪!”酒瓶碎裂,余天的左拳已经砸在一个小青年的腹部,直接砸飞出去,半空中,小青年的胃部翻涌,一口吐了出来,吃下去没多久的烧烤混着黄色的啤酒撒了一地。
被叫做锋哥的大汉看到余天一拳击飞一人,啐了口浓痰,一拳向余天击来,“他妈的,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