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脚步放慢了,炮哥提着木棒向我走来,他朝地面吐了口吐沫:“呸,姓陆的你过来。”
现在已经没有逃跑的机会了,我只能乖乖的走到炮哥面前,而这时,后面追赶我的人也到了,他们大口喘气:“妈的,这小子也跑得太快了吧。”
有人走到炮哥面前说:“这小子应该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当见到我们时就撒腿就跑,如果不是炮哥你在这边拦着,怕是他还真就跑掉了。”
炮哥冷哼说:“如果不是这小子瞎扯淡,昨天我们就不会和那帮人火拼,他今天必须交待在这里。”
炮哥的声音不大,可充满了威严性与森然,恨不得把我抽皮拔筋。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赶紧向炮哥示好:“炮哥,冤枉啊,你叫这么多人过来,要把我咋样啊,兄弟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啊。”
这时,另外一帮人也赶了上来,一眼望去,怕是有十来个,他们个个都来势汹汹,满脸的愤怒,手里提着根木棒,把我围住。
不知道为什么,炮哥一直都没有动手:“姓陆的,你上次不是说,被人跟踪吗?被人威胁吗?妈的,老子昨天带着一群人去找那些人的麻烦,结果后来才知道,他们根本就没有出现在这一片。”
我又急忙喊冤枉:“炮哥,你真的冤枉我了,我又没有骗你,再说了,你上次也没有问我是谁跟踪我的啊,当时我就明确的说过,我不认识那群人。”
似乎被我说到心里,炮哥沉默了,他沉思了会,冷笑道:“呵呵,思来想去,从威少被打昏,再到顾莹莹被救,都是和你有关,而你确实是给我打了电话,但,现在想来,那个打昏威少的人就是你,而救走顾莹莹的人也是你,你只是在让我产生错觉,不把目标放在你的身上。”
他深吸了口气:“很好,姓陆的,你得逞了,昨天你应该看了新闻吧?我本以为是他们做的,毕竟,他们一直和我们有矛盾,有过节,只是”
炮哥没有再说话了,他挥了下手,就举起木棒向我打来,我急忙护住头部,这时左边,右边,都有木棒袭来。
痛,非常的痛,从来没有连续遭遇如此疼痛,这已经不是皮肉痛了,我都仿佛听到自己手臂骨头裂开,滋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