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只得跟他往旁边那条小巷子去,到了小巷子里,我看到炮哥脑袋上还缠着白布,正凶狠的看着我。
我心想完了,看炮哥这阵势,我今晚只怕没命活着出去了。
“炮哥”我被刀架着走到炮哥面前,小声的叫他。
炮哥跳起就是一耳光打我脸上,这一巴掌很重,直接把我扇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我好不容易撑起身子,炮哥又是一脚。
我原本还想诡辩,但是刚刚撑起身子时,看到炮哥身后站着服务员李伟,知道这事多半是李伟告的状,除了玲姐那天就李伟知道我是666包房的技师。
炮哥去问玲姐,玲姐当然不可能告诉他,我现在可是玲姐手底下的王牌技师,现在之所以在这收拾我,想来也是我们桑拿足浴城真有背景,炮哥有些忌惮。
我没想到自己刚刚打了人,转头就被人打。
我身上重重的挨了几脚,我想着反正都是挨打,也就不想爬起来了,一直在地上呻吟。
炮哥丝毫不给我客气,一顿老拳噼里啪啦落在我身上。
“你个瘪三王八犊子,啊”炮哥边打边叫,“不想活命了?敢管你赵爷的事谁给你的狗胆?”
我感觉骨头架子都被炮哥打散了,嘴里噗嗤噗嗤的在冒血。
炮哥大概打累了,又朝我肚子踢了几脚,便坐在一把椅子上,问我:“说说吧,这事你打算怎么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