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说完就挂了电话,我将信将疑,心想叔难道真发了大财?我记得叔以前开的是报废多年的一辆桑塔纳。
我走到医院门口的公交站台前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昨天夜里下了大雨,站台前的下水道被堵,马路上很多积水。
一辆公交车飞一般的开到站台前,一个急刹车,溅起的水花比人还高,我跳起脚赶紧退到一旁。
车上的乘客骂骂咧咧的下了车,我想着叔应该没那么快到,便转身走进医院,想进去喝点水。
医院大厅人很多,我刚进门一个穿护士服装的小姑娘就上前问我是不是要看病。
我说不是,只是找人的。
小姑娘甜甜一笑便走开了,我走到一个饮水机旁抽出一个口杯接水。
我装完水便走到一旁的休息处坐下慢慢喝,大厅里前来看病的人很多,我坐的地方是临时输液区域。
我身旁一个脑袋缠着白布的男子此刻正在输液,我喝完一杯,正准备去接第二杯的时候,身旁那个看起来像木乃伊一般的人突然说话了。
“东江足浴城的?”
此人脑袋一动不动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一般。
我吓了一跳,转头看向那个脑袋只露出两眼睛的男人说:“你认识我?”
“你这身制服不就是楼下足浴城的鸭子吗?”那人阴阳怪气的对着面前的空气说。
“楼下?”我听到这句话差点跳起脚就跑,好在看这人的模样显然是动弹不得,我这才小心翼翼的问,“你是炮哥?”
“嗯,你也知道昨晚发生的事儿了?”炮哥咬牙切齿的说,“想不到老五那杂碎现在的势力这么大,居然手伸到南城都没人管。”
我腿肚子打着抖,哪想到会在这遇到炮哥,“炮哥,你咋不办住院手续,怎么在这输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