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初夏的无人岛上一片寂静,偶尔有三三两两的一些虫鸣声。然而在岛的另一端,略微靠海岸的边上,有一座双层的木屋,在夜色的掩护下,隐藏在密密的丛林里。
木屋内,“啪”的一声,房间突然亮起了灯,“永源啊,你是不是又在偷偷玩手机?”
门外站着一个身着白色练功服的老者,“爷爷”从床上探出一个青年,令人发笑的是青年的头发十分杂乱,手里拿着一款初代水果机,青年正是张永源,百鸟张第六代传人。
“换上衣服,我们走吧,要开始今天的功课了。”老人说着,便离开了房门。张永源应了一声,穿上衣服,跟上了等在路边的爷爷,借着破晓前的一丝微光,踏进了重重树林。
这是一条人工开辟出的小路,穿梭在林中,幽幽不知通向何处。两道人影一前一后走在路上,伴着晨曦向岛上一处高地前进。
“永源啊”伴着一声叹息,老人的声音打破了林中的沉寂,“你有没有恨过我?”
张永元的身形顿了一顿,但却坚定的说,“从来没有过”。
“我知道,自你出生以后,除了上学之外,我从来不允许你在外面闯荡,不断的逼迫着你学习我张家的遗传虽然你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些怨恨的,对吗?”
“这”张永源的声音不知何时低了下来,“还行吧,自从我出生以来,爷爷就一直教导我,抚养我长大,对于我张氏绝技,我心里还是非常欢喜的”。
经历过一世的张永源,又经历过各种挫折和打击,上一次的张永源在三十岁的时候,早就因为各种原因将自己的心打磨的如磐石一般。
自从张永源出生以来,就一直跟随着爷爷,学习传承了上百年的张氏口技,自他出生后,从五岁开始就一直和爷爷长大,早在他成年的时候,对于张氏口技的传承已经做到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地步,可能是两世为人的积淀,又或许是重生之时的灵魂的融合,这一世的张永源学习各种知识的时候十分快速,再结合自己前世的功底,对于张氏口技真正做到了推陈出新。“我们这一脉,在上个世纪那个年代的时候离开了故土,虽然你母亲和你的奶奶都是泡菜国人,但是我希望你记住,你永远都是一个华夏人!”老人的声音显得有些激动,当然,作为一个纯正的华夏人,虽然因为种种原因离开了生养的土地,但是心中那种情怀确实无法忘记的。“母亲吗?”张永源低喃道,似乎脑海里浮现了一个身影
张永源的家传,到他这一代已经是第六代张氏口技传人,民国初年的天桥“八大怪”百鸟张,张昆山正是他祖上。对于祖上传下来的绝技,张氏后人谨记祖训,莫不敢忘,一代又一代传承至今。张永源前世学习的是声乐,却又区别于通俗的民族唱法,在他28岁那年参加了青歌赛,然而却遭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他至今还记得当年那些人的话,“28岁?来参加的老年歌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