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外兼修的宗师,就算是静坐不动,也都可以时时练功。
行、止、坐、卧时时皆可以行功。
杨奇才不会浪费重新做人的每一分每一秒呢。
老人家见这位小祖宗又没有兴趣和他“废话”了,不由得哑然失笑,心中感叹,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连宗师庙的祖宗都能复活,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
……
秦州城。
杨奇被老人带到了一个庄严的大院门前,用手机拨了一下对方的电话。不久,一头发全白,然而精神很好的老人快步地走出来了,这位老人家是杨威老人的老战友。
“杨威老哥,你来了,哈哈哈!咦,这位……”
“就是我家那位……呃,小祖宗。”当着别人的面,不能再叫老祖宗了,反正现在杨奇这具肉身年纪还小,叫小祖宗估计也不会有意见。
“哦,进来进来,咦,小伙子一身傲骨,不错不错。”张怀德老人见到杨奇之后,对他真的是颇为赞赏。他和门卫说明了情况,带着杨威老人和杨奇进入大门。
杨奇神识扫过这个大院,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人住的地方了。
两位老人多时不见,又是战场上滚过来的过命交情,谈到天色渐暗还不尽兴。
杨奇乐得自己静坐一旁练他的内家功。
由于身体太弱,所以修行,得一步步来,以武入道是最好的选择,因为身体是灵魂的载体,而以武强身对于杨奇来说简直是轻车熟路。
晚上,在两位老人的张罗下吃了一顿饭,杨奇认识了这一家人。
老人叫张怀德,外号张石头,与杨威是过命的交情,所以杨威才在这时候想要把杨奇的事情托付给他。
一顿饭过后,杨奇被安排在张怀德老人儿子的家里住。
因为那个大院子,可不是什么人想住就可以住进去的。
在车站临别前,杨奇冲杨威老人笑问:“那个大院本来你也是有资格住进去的吧,犯了什么事?”
“呃,来日方长,这个以后再和你说。以你的智慧和本事,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现在时代不同了,老……小祖宗你在这里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杀人啊。要审时……”
“审时度势是吧,行了,回去吧。好好保重,老祖有空会回去找你喝酒的。如果游家意图对你不轨,记得通知我一声,老祖我会有办法让他们见了你连头都不敢抬的。”
“好的,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的,走了……”临走了,杨威老人突然又回头,“哦,怀德说想撮合你和他的乖孙女,呵呵,那女孩我见过,非常不错的。”
“行。如果我想要,没有什么女人是我搞不定的。”
“呃,好好。”老人笑呵呵地上了车。
送走老人,杨奇就大大方方地住进了张怀德老人儿子张如海的家,他行礼不多,轻装上阵,但毫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