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节过后,给hr徐经理发了封邮件:“因对女朋友的想念与日俱增,特申请辞职回老家,望批准。”这个理由在各类奇葩辞职申请中能排得上号吗?
她没有找我谈话,估计吴科对我下了料,顺其自然。
我在倒计时最后的日子,最后一周的一天,快下班的时候,丹丹走到我身边,将一个橘子放到了我桌子上,也没说话,转身走了,我竟然忘了说声谢谢。显然她知道我要走了,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我的心如一缕暖阳照耀。短短的相识,我们终究还是要告别。
最后一个周末,我将部分行李转移到了学生陆家新那里,特意到上沙村转了一圈,那是我生活过的地方,一切如此熟悉。买了一幅耳坠,打算明天上班送给丹丹。
财务忙得不可开交,原本的离职手续推迟了一天,下班前我走到丹丹座位上,乘周围人不注意的时候,将耳坠放到了她桌子上,小心地说了一句:“送给你。”有点不好意思地转身离去。她没有说话,似乎彼此心照不宣,暗自祝福对方。那夜,我喝了最后一瓶啤酒。
提前订了车票,联系了老家的朋友做好安排,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我逐个找各部门领导签字,大概找了7-8个部门。
“哎呀,d工厂这里留不住人啊!”我将工作交接表交给行政经理的时候,她一脸疑惑。
“没有没有,人才济济!”我说。
丹丹则沉默不语,走时,我qq给她留了个言。
手续办完,我长吐了一口气。
“我回宿舍拿点东西,钥匙放你门口。”我对陈铭套说。
“没问题,去吧。”他说,一别亦无再相见。
提着行李,就此告别了d工厂,那天灰蒙蒙下着小雨,穿过熟悉的街道,上了返回关内的大巴。在夜幕降临之际到了福田区石厦村,一个学生的住处,将部分行李做了寄存。他是之前学校带的一个班的学生,毕业后过来工作,名叫陆家新。
在他那借宿了两夜,第三天一早,便坐上了驶往广州的大巴,那是一个深秋。
朋友帮安排好了住处,是老家一处城中村的出租屋,200¥一个月,掐指一算,在这里呆上3个月,春节后东山再起,算上笔记本每月的月供,生活费勉勉强强。
这是我熟悉再不过的城中村,在省城的某师范学院附近,那几年beky也在这个村租住过。房子相当新,除了一张二手弹簧床什么都没有,在村里转悠,买了张二手的书桌和椅子,感觉一切就绪。躺在床上,想想1年来的起起伏伏,不禁对着房间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