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姐,你知道我们也不是想要那么对你的,毕竟谁想要对一个美丽的女人动粗呢,不知道云清浅小姐有没有想清楚,是不是想起什么想和我们说的话了?”
“我……我……我无话可说,你要是还不相信,就继续把我关进去……”
云清浅冲着他笑,“你要是还不满意,不如我还告诉你一件事情吧,我不仅有幽闭恐惧症,我还对酒精过敏,你要不要给我灌点酒什么的?”
“云小姐,你为什么这么执迷不悟呢?”
刀疤男一脸的遗憾。
“我说了你们要的东西我不知道,所以不管你们对我做什么,你们都得不到你们想要的。”
云清浅的脸色白的有点吓人。
“而且你以为就算我告诉了你们又如何,我失踪那么久了,沈煜寒那么早就得到了消息,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更改运输的时间和地点,你们只不过是白费力气而已。”
“这个就不劳烦云小姐你担心了,我们的任务就是得到你嘴里的东西而已,其他的不再我们考虑的范围内。”
刀疤男走到云清浅的面前,突然将一只针管伸到了云清浅的面前。
“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吗?”
云清浅的呼吸瞬间凝滞,目光看着那只针管,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怯意。
她不敢猜测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但是她明白,那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别紧张。”
男人的声音像是毒蛇一样,“这可不是什么毒品,但是呢,却比毒品恐怖多了,在情报探子的世界里,我们一般都用它来对付那些不喜欢讲真话的人,云小姐,这东西你应该不陌生才对,毕竟邱厉城对你用过不是吗?”
云清浅的瞳孔猛然放大。
她突然想起来,很久很久之前,邱厉城曾经把自己带到了他那里,为了弄清楚自己接近沈煜寒的目的,他让人给自己注射了所谓的催真剂。
“催真剂?”
“喂,你们到底是谁?!”
等到云清浅离开后,宇文婉婷才终于开了口,“你们是不是和云清浅一伙儿得?”
“宇文小姐不要开玩笑了,我们和她怎么可能是一伙儿的呢,如果非要说,我们不过都是沈煜寒的敌人而已。”
“所以……云清浅真的是情报探子是不是?”
宇文婉婷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云清浅,你可真可怕,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骗过了所有的人。
“是不是情报探子我们一点都不在意,我们只是想要拿到我们的东西而已,不过看那个沈煜寒那么凄惨,我就告诉你一些其他的事情好了。”刀疤男轻轻的捏住宇文婉婷的脸颊,“云清浅可不是什么善类,她接近沈煜寒的目的不比我们单纯,而且,她喜欢的人真的是沈煜寒吗?我们收到的资料显示……”
刀疤男突然凑到宇文婉婷的耳朵旁,对着她压低了声音说了一句什么。
宇文婉婷的瞳孔猛然放大,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一样。
“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有撒谎的理由吗?”刀疤男轻轻的笑了笑,旋即松开宇文婉婷,“我只是不想看那个女人把你们几个人包括沈煜寒耍的团团转而已,好了,该说的我都告诉你了,接下来怎么做你就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吧。”
刀疤男笑着离开了。
宇文婉婷急促的呼吸着,突然猛烈的挣扎起来,想要挣脱手上的绳子。
她要回去,她一定要活着回去!她要回去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煜寒哥哥,如果煜寒哥哥知道了云清浅一直都在骗她,还做了那种事情的话,煜寒哥哥一定不会原她的!
想到这,宇文婉婷更加激动了,她甚至不顾手腕处传来的剧痛,激烈挣扎!
云清浅,这次我看你还有什么本事能欺骗煜寒哥哥。
……
而另一边的云清浅,已经被人扔进了一个黑黢黢的狭小的房间里。
冰凉的地上带着一丝刺鼻的呛人的气息,看起来这里已经像是很久都没有阳光照射进来的样子,不知道自己身处什么地方,也看不到周围究竟有些什么,黑暗的的环境里云清只能听到自己心脏急促的呼吸声。
“噗通噗通”,心脏急速的跃动着,似乎下一秒就要从自己的胸膛里蹦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