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你在骗我,是不是?”
云清浅红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邱厉城看,企图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撒谎或者捉弄的影子。
“邱厉城,你是总统,沈煜寒是你的部下,你不能拿他的生命开玩笑的。”云清浅有点生气的望着邱厉城的脸,“我知道你怀疑我的身份,但是你不能拿他的生命危险来测试我的反应!”
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的!一定是邱厉城在测试自己,的一定是他在欺骗自己!
“我没有骗你,我说的是真的,他是我最得力的部下,我自然不会拿他的命开玩笑。”
感受到女人的情绪在一点点的奔溃,邱厉城紧紧的握住云清浅的手。
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的目的,好像他是为了不让云清浅经受不住打击而扶住她的身体,又好像,他只是单纯的想给这个女人安慰而已。
“他……还活着吗?”
云清浅的声音已经忍不住的在发抖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邱厉城微微的顿了顿,压下眼底那丝复杂的暗芒,继而开口,”只是……意外而已,煜寒现在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他是在靠近部队的时候出事的,现在已经送到军区医院抢救了。“
云清浅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滚了下来,下一秒她扯开邱厉城的手,转身要离开。
“你去哪里?”
“医院,我要确定他平安。”
云清浅声音渐渐的染上了一丝的哭腔,即使在心里无数次的对自己说,他不会出事的,可是这一刻,她还是想要抱住自己好好的哭一场,哭完了,一切都会好起来,他也一定会平安!
就像是他离开是的样子。
沈煜寒,你这个骗子!你明明说让我乖乖等你回来,为什么你要骗我!
她不想听任何人转述沈煜寒的一切,她只想亲眼见到他。
“云清浅,你现在……还不能离开这里,我希望你能待在云城。”
邱厉城的话将云清浅再一次的打入了冰凉的地狱。
“邱厉城,你凭什么要求我留在这里!沈煜寒是我的丈夫!他现在出事了,你觉得我还能待在这里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吗?!”
这个男人,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知道了,总统先生。”
见邱厉城这样说,时风也只能无可奈何的在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很快,云清浅便买来了消毒药水和创可贴急匆匆的回来了。
被自己指甲划出的伤口并不是很深,云清浅仔细的给邱厉城消了毒旋,旋即用创可贴包扎好那条足足五厘米的口子。
“对不起。”
她再一次的道歉。
“你不用紧张,这种伤对男人来说也太不值得一提了。”
“我知道。”
云清浅有点不好意思,“只是,估计要留疤了。”
邱厉城的手很漂亮,和沈煜寒是完全不一样的,沈煜寒的手白皙的,却又骨节分明,长时间的拿枪让他的手不似一般养尊处优那般细嫩,反而是带着迷人的薄茧,可是邱厉城不同,他的手就像是女人一样,修长而又骨感。
这么长的一道子口,总让云清浅有种破坏了他的美感的罪恶感。
“哈哈。”
听到云清浅小声的话语,邱厉城居然忍不住的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你以为我会在意手上有没有疤啊?我又不是女人。”
听到邱厉城这么说,云清浅心里才终于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就在邱厉城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放在衣袋里的手机突然地响了起来,邱厉城顿了一下,很快便接了电话,只是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身体也微微的偏离开一旁的云清浅。
知道他们的电话很有可能涉及机密,不想给自己惹来麻烦,云清浅更是主动的将自己的脑袋转到另外一边去了。
可是即使云清浅自己不想听,可是车里的空间就那么大,邱厉城的话还是一字不差的全都飘到了云清浅耳朵里。
“什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严重么?救护车去了吗……”
“好,我知道,这种事情你们处理。”
云清浅从来就没有听到的邱厉城用如此焦急的声音说话,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的邱厉城,见男人的脸色都有点发白了,云清浅的心脏不由的”咯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