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云清浅窘迫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既然费劲了心思来勾引我,我就满足你。”
沈煜寒大手直接将云清浅捞了起来,扔在床上,同时压了上来——
“啊!”
云清浅身上原本就有伤,吓得一张脸都白了,她胡乱的在床上摸索着,手触碰到了她放在床上用来削铅笔的小刀,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狠狠冲着沈煜寒刺了过去——
沈煜寒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当云清浅将刀子抽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有所察觉了。
可是他到底还是低估了云清浅的速度,快速闪身还是没有躲得过去——
手臂上被锋锐的刀子狠狠的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殷红的血液瞬间从伤口里滚了出来!
“啊!”
云清浅看着沈煜寒,不由的发出一声尖叫。
而门外的夜冷,听到云清浅的尖叫,直接推门闯了进来——
“沈少!”
沈煜寒一手捂住伤口,血液不停的顺着他的手指缝间往外涌,白色的衬衫瞬间被染得通红!
触目惊心。
“滚出去!”
沈煜寒看了一眼夜冷,低吼一声。
“沈少,您受伤了。我立刻叫医生……”
“我让你滚出去没听见吗?”
沈煜寒的脸颊苍白,额头也因为疼痛滚出一层细密的汗水。
“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是你随随便便就进来的?”
这是他女人的房间!怎么允许除了他以外的男人随意踏足!
夜冷的脸色变了变,恭恭敬敬的说了一声“是”,赶紧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云清浅已经被吓傻了,呆呆的站在一旁,看着流血的沈煜寒,眼里满是恐惧。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
沈煜寒抬眼看她,“把衣服穿好,过来。”
说完,不等叶文鑫的反应,沈煜寒就直接牵住云清浅离开了。
上了车,云清浅刚想说一声谢谢,就被沈煜寒一个眼神直接瞪了回来。
“手镯呢?”
云清浅以为他是误会手镯被叶文鑫抢走了,赶忙低头将手腕露给他看,“在这里,我没有给叶文鑫。”
“给我。”
沈煜寒冷冷的道。
“啊?”
云清浅愣了一下。
只是这短暂的迟疑,沈煜寒就已经不耐烦的将玉镯粗暴的云清浅的手腕上拿了下来。
“这玉镯是沈家少奶奶的,你,还没有资格。”
云清浅看着他锋锐的五官和俊逸的面容,静静的将头偏了回去。
说实话,她对那只玉镯本来就没有什么奢望,只是,这样的话从沈煜寒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心脏还是忍不住的疼了一下。
看着云清浅略显落魄的脸颊,沈煜寒不屑的笑了一下,“怎么?难过了?”
云清浅“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谁允许你这样的态度对我的?!”沈煜寒愤怒了,一把捏住云清浅的下巴,将她的脑袋转了过来,“云清浅,认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别以为奶奶喜欢你,你就能怎么样了。在沈家,做主的人是我。”
云清浅的下巴似乎要被他捏断了,一双漂亮的眉头皱的紧紧的。
“在你交出计划书之前,你的身份永远都只是一个奸细外加我沈煜寒的暖床工具。”
沈煜寒的唇边拉出一条残忍的弧度。
“清浅时刻不敢忘了自己的身份,不用沈少提醒!”
云清浅的目光同样寒冷。
沈煜寒终于松开了云清浅,而后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在回家的路上,他一直低着头,细细把玩着手里的玉镯。
云清浅偶然看过去的时候,居然发现,沈煜寒的瞳孔里透着一股她读不懂的悲伤。
她记得,这只镯子的上一个主人是沈煜寒的妈妈,沈老太太说,沈煜寒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所以,沈煜寒是想起自己的妈妈了吗?
原以为,像他这样暴力蛮横的男人,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没想到,居然也有一丝柔情啊。
无意窥探这个男人的隐私,云清浅急急的将自己的视线看向窗外,不一会儿,两个人就回到了青山别墅。
洗完澡,云清浅便将门反锁了。
这栋屋子里住着沈煜寒那头猛兽,不锁门,她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