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南宫紫气的浑身颤抖。
虽然她说的是事实,可听着却是那样的刺耳,她胳膊往外拐,偏向着颜小洛那个贱人。
“她给你什么好处了,你要这样帮她?她背地里勾引辰哥哥的时候你看得见?”
“南宫玉你不要笑死人了。”
她是三姐妹中最蠢的一个,也是一直受着欺负的那个。
她说的话,南宫紫只当是笑话:“你担心我会牵连到你,你不觉得可笑吗?那个贱人要想赶我们走,是你说一两句好话能让她改变主意的?”
南宫紫绝不相信,颜小洛是那样好说话的人。
“你要再这样执迷不悟下去,吃亏的是你自己,你不知道吗?”
“妈妈想要将她彻底铲除,她根本就没有资格回来这里,更别提是当什么继承人了。”
南宫紫将看到的听见的统统说了出来。
南宫玉神色平静,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她从二姐姐这里,捕捉到了不少的重要信息,她要将这个消息告诉洛洛的话,她对她的看法是不是会更加不一样?
她微微眯起眼眸,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二姐,你要真喜欢钱逸辰的话就去争取,在这里哭是没用的。”
“妈妈既然有这样的想法,你何不问问妈妈想要怎么做,配合着妈妈来,是不是会更快一点?”
“……”
她没想到,平时最蠢的妹妹说的出这样的话。
确实如她所言的那样,她应该去争取,而不是在这里哭。
妈妈比谁都希望颜小洛去死,等她彻底消失以后,辰哥哥就是她的了,无人跟她抢。
她红着的眼眶里,隐约绽放出算计之色。
苏老爷子将洛洛成人礼的时间安排在晚上八点——
还没六点,便有不少的宾客前来。
听外面传来,这是关于苏家的大事。早一点到得知最新消息,对他们没有坏处。
她担心辰哥哥吃亏,更担心妈妈会给他难堪,她喜欢的辰哥哥是完美的,是无可挑剔的。
妈妈那样对待辰哥哥,就是她的错。
南宫紫急的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就从房间里冲出来了——
她一路往下,心急的想要快点到大殿里,路过颜小洛的房间,听见里面传来辰哥哥的声音,她神色一怔,脚步跟着停了下来。
她连连倒退着,回到楼梯上,站在上面,眺望着下方,她在等,等辰哥哥出来。
他不是该在大殿里,跟妈妈一起?
此刻在颜小洛的房间里算是什么事?
南宫紫嫉妒的发疯发狂,她很想冲进去质问颜小洛:“你不是说不喜欢?不喜欢你还纠缠什么。”
可惜……
她没有那样的勇气,她担心她冲进去以后,辰哥哥会厉声的呵斥她出去。
她没有资格踏进颜小洛的房间。
这里是苏家,一切以颜小洛为主,她就是一个借住的客人。
想到这,南宫紫觉得很可笑,她红着眼眶,盯着颜小洛房间门口看的眼神充满憎恨之色。
她恨洛洛。
深深的痛恨着,她为什么要回来?
她死在外面不就好了?谁知道她这个继承人,是真的还是假的。
南宫紫怨恨的失神,钱逸辰说不要她亲的话落入她耳里,生生刺痛着她的心。
辰哥哥果然不爱她。
是真的不爱……
他对她哪怕有一点喜欢的话,他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泪水顺着眼角无声的流了下来,南宫紫想逃,想逃去一个无人的地方,她不想被辰哥哥看到她这狼狈的模样。
见他从颜小洛的房间里出来,她落荒而逃,逃回房间里。
南宫玉从房间里走出来,还没走两步就见南宫紫哭着跑回来了,她神色诧异,转动眼眸细想。
半晌,她提起步伐走到南宫紫的房间门前。
她的门虚掩着没有关上。
南宫玉看见她趴在梳妆台上痛哭,一边哭,一边骂:“贱人,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