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死的更难看,他想吓唬谁。
她是被他吓大的,不吃他那一套:“他死不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要的是他来接她:“把手机还给我。”
她欲要下床跟冷席辰抢手机,刚一动,跟有什么东西在流着一样,她心咯噔了下,不敢再乱动了。
这是她来大姨妈的第一天……
虽然不多,可她在床上躺了一天,她难以想象那壮观的场面。
见她脸色突然难看而下,坐在那里不动了,冷席辰诧异道:“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本少爷看一下。”
他说着就要凑近她,她吓了一跳,伸手阻拦:“别,别过来。”
她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打了镇痛针以后,痛经的感觉消失了,眼下她愁的是大姨妈,她感觉她的裤子好像弄到了。
当着冷席辰的面,她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你……”
“嗯?”
他眯起眼眸,等待着她的下文。
“可不可以帮我去买个东西。”
“……”
站在超市门口,冷席辰下了很大决定才走进去的,拿着姨妈巾买单时,店员看着他忍不住偷笑:“给女朋友买的?”
他一记冷光扫射而去,对方吓得不敢在乱说话,乖乖的帮他结账。
等他将姨妈巾带回来时,洛洛飞快的进厕所,还好,还好没有弄到裤子。
她弄完后出来,红着张脸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这样一来的话,她又欠他一句谢谢。
不想说,又不能不说:“谢谢。”
她蚊子般的声音他哪听得见,回去的路上,两人一片无言,等到了家门口,她没等他开口直接推开车门下车。
冷席辰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后,开车离开了。
次日一早,洛洛按照惯例的要去坐公车,刚出门口就将冷席辰依靠在车旁站着,见她出来,双手往兜里一插,径直走到她面前。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着,看着他的眼神隐带着警惕:“……”
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言语,搞不懂他想要干什么。
颜小洛率先打破这片沉默:“你是来笑话我的?”不是说好了是他强迫她上车的?不讲信用的混蛋。
冷席辰闻言,脸都绿了,在她眼里,他是那样的不堪?
是一个会在她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将她丢下的人?
“颜小洛——”
他厉声呵斥她的名字,她吓得直哆嗦:“干……干嘛。”
她结结巴巴的质问着,变老实了:“你保证……保证不半路将我丢下车。”
“还有,是你强行要带我上车的。”
她一点都不想要上车,是被逼的。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哪来那么多废话?他将拿胶布将她的嘴巴贴起来,喋喋不休说的都是废话。
他面色阴沉的将她带横抱了起来。
被他抱在怀里,莫名的感到安心,她环抱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肩膀上想睡觉:“冷席辰,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
谁给她灌输的思想?
他要讨厌一个人,绝不会这样心慈手软——
“闭嘴。”
他神色冷漠的将她放上车,亲自帮她系上安全带,看着她面色苍白,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他的心微微抽痛了下。
臭丫头,就知道给他惹事。
他将她送到医院后,医生给她检查,很快她被安排去吊针了,一问之下,才知道她是痛经。
听见痛经时,冷席辰眉头深蹙,根本不懂那是什么。
医生轻咳一声:“就是月经引起的痛经。”
他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之色,他瞥了医生一眼,意思很明显,他知道了,不需要再做解释。
颜小洛在前来医院的路上痛的晕过去了。
此刻躺在病床上吊针,一点知觉都没有——
冷席辰坐在床边陪伴着她,望着她的眸里闪过深意。
洛洛醒来时,已是傍晚时分了,针吊完了,冷席辰一直在她身边陪着,哪里都没有去。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他时,疑惑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颜小洛,本少爷不该怀疑你的智商,你根本就是个弱智儿童。”
靠——
醒来还没两分钟就被骂,换谁谁能高兴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