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怕她!伊藤朔月看着爱尔兰在不断的冒冷汗。她没有停下来。
“我没有背叛组织!”爱尔兰终于撑不住了。他大声的对着伊藤朔月喊道,“我要见boss!我也算组织的半个元老了,他会相信我的。”
“boss没打算见你!”伊藤朔月停下了。紧接着爱尔兰就发现那股很恐怖的压力不见了。“你们的事情由我和琴酒全权负责。”
爱尔兰一下子坐到了椅子上。眼前的少女如何他不清楚。但琴酒是什么样的人他可是早就有所耳闻。连皮斯克那样的真元老都被他杀了。
“我……”爱尔兰已经不知该说什么,“boss还需要我。是的!只有我才能做出令他满意的程序。整个组织只有我一个人可以。”
“你很厉害。”伊藤朔月说的很轻描淡写,“但你有没有想过,越是厉害的人,叛变了,对组织的损失也就越大。不能留给敌人啊!”
爱尔兰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死灰。他知道他不能再抱有幻想了。其实他早就想到了不是吗?早就知道他的研究一旦暴露,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可不可以放过我的家人?我保证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反倒不害怕了,还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boss是让我确认你们几个人中谁是卧底。”伊藤朔月有些恶作剧的笑了,“真伤脑筋呢!看起来我找错了人。”
啊?怎么回事?爱尔兰彻底的愣住了。清酒她不准备杀他了吗?
“你还真是安稳啊!”伊藤朔月忽然丢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爱尔兰不明所以,只听她继续说,“家中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还能这么专心的把这个程序做完。”
“这样的事情?是什么样的事情?”爱尔兰懵了,然后他忽然恐惧了起来,比刚才的恐惧还要强烈。“你……你……你不会对他们……”
“我没有对他们怎么样!”伊藤朔月明白他的意思,“说起来我会来到这里,还多亏了他们呢!尤其中村老夫人。是她请我来帮得忙。”
他们没事就好。这是爱尔兰此刻最大的想法。然而,除了这个他再也想不到其他可能了。他问:“那你指的是什么事?”
“你有好几天没有离开过这个房间了吧?”伊藤朔月是一副笃定的语气。“这件事不亲自去看。不管是谁来说都没有什么说服力。”
常人对神鬼之事很难相信。伊藤朔月一直都有这个认知。“再见了!”她挥了挥手,人就不见了。就跟真的会凭空消失一样。
爱尔兰在惊讶过后,他连忙推开了门。甚至连刚刚做好的程序都忘记收了。他要知道他的家里发生了什么事。能让组织的人这么评价……
暗夜男爵的解毒程序。在他走后,伊藤朔月重新出现在了他的房间之中。她看了看旁边开着的电脑,果断走过去,点开了编辑的页面。
当初的暗夜男爵就是爱尔兰设计的。没有人比他更了解。
第三十五章:
涉谷的基地里,除了他调查所的三人一灵,就只有一位灵媒师。和尚、巫女和神父都不在。
“这座房子里有灵。”那位漂亮的就像人偶似的灵媒师说,“但很遗憾我看不到他们在哪里。他们都躲起来了。”
“只有三个而已。”恰好走到这里的伊藤朔月插话,“分别在浴室的通气孔,客厅的墙壁后,还有凛夫人的身上。”
“你是……”谷山麻衣一下子就认出了她,“那次的安倍小姐。”
灵媒师小姐有些不太高兴的样子。伊藤朔月也没有去管。她只随意问了下他们,“怎样?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
“你不准备自己除灵吗?”灵媒师小姐的声音略显得没有好气,“我记得你是个阴阳师吧?!”
“啊!其余两个好说。”伊藤朔月有些伤脑筋的样子,“附在凛夫人身上的那个比较麻烦。说实话我对驱灵很不在行。”
原来是这样。谷山麻衣忽然有了兴趣,“安倍小姐平时遇到这种情况是怎么处理的呢?”
“强行除灵呗。除了这样还能怎么办?”伊藤朔月耸肩表示无奈,“虽然有可能伤到被附身的人。”
伤到……这话说的好简单。涉谷忍不住看向了伊藤朔月。强行除灵最大的可能不是伤着,是被附身的人同灵一起死亡。
“他们三个应该快到了。”涉谷说出了他的打算。“约翰很擅长去除附身灵。”
“希望能够顺利。”伊藤朔月笑了一下,有些神秘、又让人捉摸不透的感觉,“附身的很深。昨天这里的命案也是她做的。”
那个浮游灵,和她上次见到的时候有些不同。伊藤朔月忽然问了涉谷,“那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他最近有和你联络吗?”
“每次都出现。”伊藤朔月没看向他,她始终看着同一个方向。是那个笨蛋浮游灵在的地方?涉谷只能这么认为。
“难怪……”这么快。伊藤朔月硬生生的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这是那位浮游灵不想告诉他的。这种事关别人个人的事情她不会干涉。
“你上次说的最好的结果不可能出现!他再这样下去。”涉谷很肯定的说。没有一点点的怀疑。他知道这件事只有‘安倍朔月’能确认。
“这可不是我说的。”伊藤朔月很愉悦的默认了这个说法。
涉谷头脑很好,能在这个年纪拿到剑桥的入学资格,这是毋庸置疑的吧!她上次其实已经和挑明没什么区别了。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放下执念?涉谷没有问出这个问题。因为这本就无解。谷山麻衣却做不到那么理性,“安倍小姐有什么办法吗?”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就拜托你……就像平时除灵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