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六章

刚刚出校门,她就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一个‘熟悉’的人。她笑了出来,她该叫你波本?安室透?还是降谷零呢?

她知道这人,但没见过。‘酒厂’里打入的卧底虽多,但真正距离核心最近的只有他一个人。她想注意不到都不可能。

黑羽说过他曾见过波本。和前不久的她一样,以柯南旁边那位茶发小姑娘的相貌。伊藤朔月思考着波本故意在她面前出现为的就是这个。

他要知道黑羽那次是不是她扮的。那次不同于伊藤朔月本人这次。是全程都有真正的雪莉的通话的。他说的都是知道内情的话。

波本是日本公安警察的卧底。如果只是被他知道了,黑羽的安全不用担心。除非到了逼不得已的地步。但仅凭借一次冒充,他就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找到她。他很强嘛!

她该更谨慎的对待波本。伊藤朔月判断了一下现在的情况。虽然他只‘偶然’出现在她附近一次。但谁会相信真的是偶然?

麻烦啊!伊藤朔月心里是这么抱怨的。但她的表情好像完全不是这一回事。就仿佛在说: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吧!

在这之后的几天里,伊藤朔月果然又‘偶遇’了几次波本。到最后她终于发现原来他早已在她学校附近的咖啡店打工了。

“欢迎光临!”黑皮肤的青年人很阳光、很热情的招待起了刚刚走进来的伊藤朔月。就像真的普通的服务生一样。

冰帝学园地处闹市,周围更是寸土寸金的地方。这家咖啡店却很简单客人虽谈不上少,却也不算多。真不知怎么能一直开到现在。

咖啡很好喝。伊藤朔月对这些还是很挑剔的。但她还是给出了这样的评价。据说是这位新来的服务生特意为她冲泡的。

他手艺还不错嘛!伊藤朔月心想,她喝过的咖啡恐怕没有比这更好喝的了。就连迹部家的都是。难怪他每次都找咖啡店打工。

如果是普通人,这个时候或许会找这位新来的服务生聊聊。但伊藤朔月没有这么做。反正破绽他都已经发现好几点了,不差这一点。

波本的身上带有窃听器。是组织其他人放的吧?因为他来调查她也是出自组织的意思。他们自然关心结果。

还是没有结果啊!波本没办法得出肯定的结论。但他知道伊藤朔月不是简单的人。她知道他的身份,至少知道到哪一层他就说不准了。

不会是那个‘可怕的男人’告诉她的吧?波本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江户川柯南的影子。那个时候她和他们是在一起的。

不管是什么,他这戏是要演下去的。波本其实有种感觉,她不是这么知道的答案。没有实际的证据,只是侦探的直觉而已。

总归也是当了好久的私家侦探了。不但有了侦探的直觉,连侦探的气场都有了。比如,除了他兼职的地方,他经常随便走走就会遇到命案。还是与组织毫无关联的普通案件。

当初他扮成赤井秀一的时候是,现在他是安室透的时候还是。

第二十六章:

黑羽快斗和日渡怜成为了朋友。很神奇是不是?怪盗基德和对什么都一副冷漠样子的警官的养子。

怪盗基德是无所不能的。只要这么想想,这仿佛也就合情合理了。

这件事伊藤朔月是知道的。就是那天她救了那些警察之后,没多久警方就把那个受了重伤的嫌疑人带走。只有日渡怜留在了那里。

当时的气氛很压抑。旁边的尸体已经被抬走了,但是鲜血还在,那种刺鼻的感觉还在。日渡怜盯着原来那人站的地方一动不动。

嫌疑人就在眼前都没有办法。他是因为无力吧?黑羽快斗总归见过一次日渡怜。他可以大概猜到他为什么会这样。不由自主的他就走了上前。

伊藤朔月也猜到了。但她没有动,她就只是静静的等在了那里。她不是擅长做这种事情的人。她也没有那么好心。

没多久,伊藤朔月就看见他们很开心的边聊着边走了过来。

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没有人知道。但自从这件事之后,他们的关系就很亲密了。虽然他们也不会经常凑到一起。

有了黑羽的引导,日渡大概会轻松很多。伊藤朔月那时候有看见日渡那种近乎绝望的眼神。黑羽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欢乐的样子。

被国际通缉的大怪盗。伊藤朔月忽然有些好笑。他们两个相反了吧?

这件事很好。伊藤朔月是很乐于见到的。不单单是为了水树萤,不至于让她喜欢的人崩溃。黑羽也多出了一个朋友。

除了这件事。对于那天伊藤朔月比较在意的就是那种难受了。她问过祖父关于妹之山残的事了。可惜他什么都没说。

“终于见到你了。”一个和式的房子,一个很漂亮的男人坐在旁边有些忧郁的看着她。

“这里不是我的梦。”伊藤朔月很不客气的在屋子里看了看,她笃定的说,“你是梦见吧?让我想想会特意来找我的梦见,只有那些自称是和世纪末日相关的人吧?”

“没错!”那个男人还没有说话。就又出现了一个男人,伊藤朔月认识,他就是当时出现在东京塔的顶端的那个拿剑的男人。

刚刚他出现的那一瞬间她居然把他错看成了黑羽。伊藤朔月已经很确信她一定和他们有关了。能让她产生幻觉,这人也不一般啊!

“请问,你们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伊藤朔月直奔了主题。但没想到她得到的答案仅是——“这次是你自己闯入了我的梦境。”

她自己闯入的梦境吗?在来这里之前,她考虑的的确和这个有关。

“那我就先走了。”周围的场景已经变了。伊藤朔月把这位梦见的梦换成了她自己的。然后她挥了挥手,就没一点迟疑的准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