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忧没有说话,依旧看着那个背影。
忽然那个女子缓慢的站了起来,从地上拔出了她的剑,而那柄剑通体
变成了七彩琉璃般夺目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不行,太弱了。。。”女子空灵的声音像是音响一样从四面八方传来。
“弱,不要以为你的气势强就可以这么说,我可是从三岁,就一直修行战斗到现在的。”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士兵脾气比较火爆,他不管眼前是什么人,听到有人说他弱,第一个就冲了上去。
应无忧看到了却没有阻止。
那个人冲到了女子的面前,一把野刀抽出。
女子没有拔尖只是将微闭的眼睛猛然睁开,只见那个壮汉在空中停止了,随后猛然朝着后方摔了过去,手中的武器飞了出去,一大口鲜血喷出,滚落在地上。
“不是吧,他是这一届西北区的兵王啊。。就一招。。”
“不是他弱,而是她太强。”
这个部队,是这一届华夏几大军区的兵王,他们没有弱者。
“他们不够格。”女子看向了应无忧。
应无忧挠了挠头,说道:“能和你比剑的人,谁来都不够格,但总不能留你一辈子吧。”
“造成这件事的元凶是我,有人和我说过,什么样的后果,就要有承担的觉悟。”
“别这么说为难自己,现在危机早就解除了,当时造成的灾难,你妹妹已经替你赎罪了,并且。。流光姑娘,你知道么,这是我们的家园,每次军事会议,每每想起我们需要靠一个异国的女子来保卫我们的家乡,身为华夏堂堂男儿,这是我们的耻辱。”
应无忧走上了前,握起了拳头,身上淡黄色的斗气涌现,拳头被一层不知什么材质的钢甲包围着。
“新月首领,月流光,在下应无忧,前来挑战!”
月流光毫无表情的脸庞闪现了一抹惊讶,她没说话,只是拔出了她手中的流光剑。
剑出窍,周遭如同被压缩一样,那种压迫感,让应无忧身后的兵王们一个个跪倒在了地上,如同膜拜一个王者一样。
应无忧站着,他的额头有汗水,但没有退缩。
月流光的身形消失了。
下一秒,出现在了应无忧的身旁,一剑劈了下来。
“喝啊!”应无忧用两只金属拳头架住了月流光的剑,剑气横流,周围噼里啪啦的如同炼狱一样。
“我们自己的国家,我们自己守护。”应无忧大喝着,双手的力道推开了月流光,紧接着一拳轰了过去,打在了月流光的剑上。
月流光退后了两步,她打量着应无忧,五年,这个弱小的男人已经能挡住她的一剑了。
月流光伸出一只手,剑鞘飞回了手中,月流光将剑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