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仙谷或许真的有先见之明,选择了在一个大厅里举办第二场,这不,外面雷声响起,已经开始下雨了,若是在室外,免不了一阵湿身诱惑。
这是他们二人第一次走进这正厅,正厅很大,不算豪华,不算阔气,充斥着的只有古朴典雅的气息,规模约莫能够容纳个七八十人,看摆设和陈列,应该是平日里长者宣讲弟子学习的地方。四面高高的墙壁有着复古的挂饰与一幅幅国画,侧面铺着柔软的地毯,大厅有一条小路是冷清的长长走廊,通向后方的小山。
“小蝶,早上好啊,你也迟到啦!”
周子轩忽然发现外面还有一个人比他们更后面来。紧跟着他们的身后。
“什么啊,是刚刚张师姐说没看你们的人,怕你们睡过了,让我去看一眼,原来你们都到了,害的我白跑一趟。”南宫蝶拿出手帕擦了擦汗水,他们在外面正好走岔了。
“嘿嘿,原来如此,还是张师姐想的周到啊。”周子轩心道就是睡过了,并且是两个人都过了,昨晚根本就没设置闹铃。
人都到齐了,凤歌长老站在大厅的最前方,扫视着第二轮比试的所有弟子,清了清喉咙。
她是要讲一些话的,这是医仙谷的管理,理应由上任谷主来说,可上一任谷主病逝,上上位谷主即将病逝,其他长者及飞梅长老也都推推拖拖,实在没人,凤歌长老也只好硬着头皮开始念了出来。
“中医自古流传,而到了今时今日,我们依然不能忘记伟大先贤们不断发扬传承而来的技巧,中医六技是作为中医的立身之本,我们这一代,你们这一代,必须要掌握,别人可以遗忘的,我们要传承,这是同样身为华夏衣者的责任,并责无旁贷。”
巴拉巴拉巴拉,这话还挺长,说的周子轩都困了。有一点像是在念着年终总结的老板一样。
“这演讲稿是凤歌长老写出来的?感觉气质很不符啊。”周子轩侧过了头问着表妹南宫蝶。
“不知道呢,但听阿阮说昨日凤歌长老可是跑了很多地方求助呢。”小蝶小声的和周子轩诉说着。
周子轩打了个响指,说道“那就一定是代笔,没跑了。”
“下面的不要吵吵,不然取消考试资格。”
凤歌长老眼神瞟过了周子轩,这老人家耳朵很灵的。
周子轩也只能闭嘴,倒不是怕了,这是尊重长辈,至少周子轩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古言有之,但凡习六技者,无病不可医,无往而不利,所以今天笔试的内容则是六技,依旧请来了重病患者,但与昨日不同,并不是罕见病症,我与其他几位长老再旁监督,有错者直接被淘汰,其余会根据手法,熟练程度,技法数目而评判,前三者,进入最后的比试。并拥有成为医仙的资格。现在,第二轮比试,开始!”
“瑶光!?”
琉璃自顾自的念叨了一句,这个地名她有所耳闻,那是月流光的故乡,据说环境美的如同仙境一般。她儿时曾经好奇的查了很多资料。可这名字只存在于神话之中,就算是最著名的大宝可全书也没有标注实际上的方位。
她不懂事的时候总是缠着大姐想要去看一看,可每当提及月流光总是叹了一口气,嘴里念叨着,回不去了,回不去了,然后一阵黯然神伤。
所以她一直以为大姐的故乡就像是绿萝村一样,或许也曾遭遇变故,亦或是已经不存在了。便不再追问。但现在想来或许并非是如此。
周子轩见琉璃一人在思索,就摆了摆手说道:“虽然我曾经机缘巧合去过,但我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去。所以就选你想,我也没办法带你过去。”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周子轩说不好,但应该是过去很久很久了,即使记忆恢复了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觉得匪夷所思,如果他的记忆没错的话,那月流光本身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尽管那里与这边很相似,语言,常识等等十分接近,但以他梦境多年的的观察,这之间肯定有着很多事情。
有一点他就十分的不解,虽然说修炼功夫前身健体可以达到延年益寿的地步,可人的寿命有限这是医仙或是神仙都无法逆转的,那么为什么月流光能够活那么久,他也一度怀疑,自己现在见到的月流光与他之前一起共度三年的月流光是不是一个人,但上次见面的时候,他已经确信了,那是一样的感觉,不因年华流逝而枯萎,心中的联结是断不了的。
所以周子轩想不通的事情就干脆都不想了,珍惜每一天的生活就好,他如此,月流光也是如此,曾经记忆中的人都是如此。
“不,我不去,只要姐姐没事就行了,只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情想问一问呢。”琉璃语气顿了顿,眼睛微微眯起,整个人略带一些杀气,语气怪异的问道:“子轩,你和我二姐以前也认识吗?她让我和你问好呢。”
莫语嫣语气轻佻,琉璃觉得是正常的,但刚刚那一句居然用正常的语调来说话,那就不正常了,并且周子轩刚刚的表情也有些猫腻。
“这,当然认识啊,之前并不是一起在将军小院待过一阵的吗?”周子轩打着哈哈,可见琉璃脸色越来越不正常也只好捂着头尴尬的发出讪笑声说道:“这。。这。。好像。。在这之前也认识吧。”
“这么心虚,哼,花心鬼。”琉璃吐了吐舌头,以前觉得他挺老实的一个人,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风流债,惹就惹吧,惹得还都是和她有关的人,这就让她既委屈又无奈了。
“我哪有,我很专情的。真的。看着我的眼神。”周子轩注视着琉璃的眼睛,似乎是再用真挚的眼神向她倾诉。
“是啊,很专情呢,就是专情的目标有点多啊。因为你,我都不敢面对大姐和二姐了。还有,别看你眼神了,你有眼屎了。”琉璃一手给他推了过去,一脸的嫌弃。
“那有什么了,反正都这么熟悉了,不妨亲上加亲啊。”
“周子轩!今日不准睡床上!!”
蜡烛灯灭,一夜无话,一觉醒来已是次日清晨
周子轩从床上起来,琉璃嘴硬心软,最后还是没有将他赶下去,反而到了早上还像抱着大绒娃娃一样把周子轩抱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