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医仙的资格

“你觉得我们称呼清水师姐为代谷主,称呼你为谷主,会让你们心生嫌隙?”苏爱莎微微摇头,“不会有这种事情的。”

“不是啦,是我真的不适合,其实凤歌长老说的很多,作为医仙谷的人,我已经置身事外的太久了。这几年医仙谷渐渐衰落,我一直不闻不问。”琉璃摇着手,她不是这种意思。

“医仙谷会没落,是因为近些年中医没落了,没有像你们师傅那样的大家出来主持大局,我与清水自幼交好,她自己也明白,守成尚可,但如果能够带领医仙谷,带领中医走向更广阔的舞台的,她的能力还不够。”苏爱莎一边走一边说着:“因为你不在,年轻一辈需要出来一个翘楚,被看好的清水师姐这些年就没日没夜的研习医术,因为你不在,新一代谷主只有清水师姐最为出类拔萃,所以她开始恪守着所有的原则,处理的事情多了,笑容和话也就越来越少了。她不说,但我知道,她比我们更想见到你。”

“原来。。张师姐现在这般孤僻少语是因为我的原因吗?”琉璃低下了头。而周子轩握住了琉璃的手,他一直没有说话,他很明智的选择了这个时候做一个倾听者。

“是,也不是,因为医仙谷需要一个代表,不是清水师姐也是其他人。你知道么,昨天晚上,清水师姐唱歌了,声音很小,我还是听到了,或许她的内心和我们一样,也是有所渴求的。”

琉璃明白了,所谓医仙,除了需要高超的医术和医德,更要有一份责任担当,同时,也是一个代表者,无论出席什么场合代表的不只是自己,所以形象和礼仪更要十分注意,给人诟病落下口舌,别人只会以同样的眼光看待其他的人。也是因为这样,张清水才无时无刻都按照规矩来,医仙谷已经很脆弱了,经不起任何的打击了,她做不到像韩如熙那样凭借强大的医术打出名堂,只能保证医仙谷不会就此消亡。

“原来这就是师父所说的资格啊。”琉璃怅然失神,似乎明白了很多。

“所以很多事情不要怪她不懂得变通,她为了这‘资格’失去的太多了。”

几个人走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医仙谷的门口了。

医仙谷并不显眼,三个大字挂在上面也没有气势磅礴的感觉,更像是山寨。到了门口,琉璃还在想着苏爱莎的话。

“别想了,不管你要不要做谷主,你都是我心里的医仙老婆。”周子轩搂着琉璃的肩膀站在这医仙谷的牌匾之下。

“医仙谷,终于到了,明明本应该最为熟悉的地方,像苏师姐,张师姐那样闲庭若步的走进去,可现在看起来,却很陌生,并且琉璃觉得在这心里面,有些沉甸甸的。”

琉璃捂着胸口,一副痛苦的神色。

“那是因为,你拥有的太多了,你想要名声,想要爱情,想要荣誉。如我母亲,只有舍弃了情感,才能成为一代医仙。”

这声音有点耳熟啊,霸气里带有英气,英气中又有一丝柔媚。

周子轩和琉璃转过了身子,看着那说话的女子。

“韩听梅。”

次日清晨,周子轩醒来的时候,是在花丛中,万山的姹紫嫣红,乱花迷人眼。

“唔。。”周子轩揉着眼睛,缓缓地醒转了过来,“手臂好麻啊。”

周子轩试着抬了抬手臂,没有抬动,“我的手怎么了?”他自言自语的说着,随后侧过了头,发现手臂上躺着了一个睡美人。原来是因为琉璃躺在手臂上了,所以才抬不起来。

“琉璃。。睡着的样子好可爱啊。”周子轩看着她的侧脸,是那般的迷人。

周子轩的头缓缓的靠近着,靠近着琉璃那粉嫩的脸蛋,周子轩浑身忽然感觉气血上涌,挣扎了一会,理智还是输了,一口亲了过去,然后赶忙回归到原位,继续装作没睡醒的模样。

果然,琉璃似乎是有些感觉,转了个身子,眼睛慢慢的张开了,“这是哪,子轩?”

周子轩不应,继续装作没睡醒的样子。

琉璃用手摸了摸脸庞,湿润润的,琉璃又羞又怒,手里的银针再现,怒道:“你在装睡别怪我出针了,刚睡醒迷迷糊糊的,万一差错了位置,扎到了某些脆弱的部位,那可别怪我啊。”

额。周子轩知道自己装睡失败了,刚忙伸了个懒腰,“咦?琉璃,你醒啦,早上好啊。”

琉璃翻了个白眼,“你要是在趁我睡觉时做禽兽,可别怪我给你做一个针灸按摩。”

“不做禽兽,那不就是禽兽不如了吗。别生气别生气,我开玩笑的,我很尊重你的。”周子轩看琉璃有些恼了,连忙道着歉。

“你在轻薄我,我就不理你了。”琉璃别过了头。

“好好,听你的,下次你轻薄我。”周子轩哈哈的笑着。

“大清早的,你们两个就吵吵闹闹,感情真是愈发的好了。”一缕声音从旁传来。

听着脚步声,周子轩就听出来了。是苏爱莎,他隐约的记了起来,昨日在这里,几个人不知想起了什么,并没有立即赶回谷去,而是围在一起说说笑笑,也多亏她们,周子轩二人知道了不少医仙谷的事情。

起初张清水还觉得这样在外面不太好,可后来那个医仙谷小丫头提出要舞蹈,在这片美景之中,刚刚脱离危险的几人仿佛也是醉了一般。干脆大家最后找了个温暖干净的地方,这直接就过夜了。

张清水在一旁有些在自责的望着前方,幽幽的说道:“昨日真是太放纵了,我们在这边享乐,也不知道谷里的姐妹们该有多着急。”

“师姐不是给谷里发过讯息了么?”苏爱莎问着。

“是这样没错,可这还是不太好,只有我们开心了。”张清水是一个一板一眼的女子,属于遵规守矩的那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