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轩听着有些呆了,这是哪个家族出来的千金大小姐吧,连烧个火都能把手伤成这样,这要是让她去砍个柴,会不会把自己砍了,虽是这么想的,不过总不能辜负人家的好意,手都烧伤了,还坚持着把热水拿过来,来给自己帮忙,总不能让她那双洁白的手多了点瑕疵。
“这个拿去涂抹一下,一会就好,不会留疤的。”周子轩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小瓶药,这是他平日里以防万一的药膏。
小幽将周子轩的药膏接了过来,想都没想就抹了上去。
这姑娘这么警惕,这么轻易就将他的药膏涂了上去,也让周子轩有一种被信任的感觉。
“这凉凉的,这是什么。”小幽感觉到一种冰凉凉很舒服的感觉。
“冰肌草做的止伤粉,月轩医药,了解一下。”周子轩给他们公司做了一下小小的推广。
月轩医药,小幽好像在哪里也听过,正琢磨着,就看见周子轩拿着她那副手套含在了嘴里。
“你,你变态啊。”小幽忍着夺门而出的冲动,他,他怎么能这样呢,那上面还有她的气息了,之前还以为被他给扔掉了,没想到竟然有此种特殊的怪异癖好。
小幽忽然间觉得这个人很危险,心里面周子轩的危险程度已经上升到和禄般这些劫匪一个级别的了,不过那些禄般是凶狠程度,这个人却是变态程度。
“你想什么呢,我只是想试一下这赤蝎的毒性,不然哪知道已经顺着血管进入五脏六腑的毒性该怎么排除啊。”周子轩白了她一眼,这丫头果然有被迫害妄想症。
“你是在试毒?”小幽发现他真的是把手套上面所沾染的赤蝎痕迹舔了下去。
小幽还是觉得拿着她的手套再添有些恶心,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但同时也有些担心,问道,“也要死了么?”
“能不能别乌鸦嘴。我是医生死不了的,在不了解这种毒物的时候,有没有足够的时间对其进行调查,以身试毒是最好的方法。”周子轩因为有内气护身,就算它有毒,也不可能那么强,毕竟是连幽煞都尝试过的人了,还在乎这小小的蝎子毒么。
“你,你这家伙耍什么帅。”
虽然还是那样的毒舌,但小幽看着周子轩飞逝而至忽然出现的身形时,激动险些哭了起来,她本以为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已经血肉模糊的小男孩西西卡,那样她纯真的心灵会受到严重的打击,好在这个少年像是超人一样从空中抓住了飞驰的子弹。
周子轩微笑着松开了手,一颗子弹从手中滑落,掉落在沙地之上。
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惊呆了,徒手抓住了那一颗刚从枪筒里崩出的子弹,在这些人看来简直是神乎其技,每一个都睁大着眼睛,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够徒手接住子弹,这还是人么?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你,你。”小幽看着他的手除了有些红,并没有其他的损伤。
“我是一个医生,当然也兼职魔术师,怎么样,我的第二个表演好看么?”周子轩觉得此时此刻如果有个披风就好了,把披风一甩绝对是帅呆了的那种。估计眼前这个性格有些别扭的少女肯定秒变迷妹。
周子轩先是一个飞针退赤蝎,现在又来一个空手接子弹,确实震撼了很多人的心灵,尤其是一些思想较为封建的禄般部族,甚至心理都开始想着这个人是不是什么神祇下凡转世。
“先不管好不好看,如果你能治好他,就快一些,需要我做什么告诉我。”
大部分人都在惊讶,只有小幽在催促着他快一些,如果能救的话,就不要在让那个叫做西西卡的小男孩在地上痛苦地翻滚了。
“汉家兄弟,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这种赤蝎世世代代是沙漠之中的一大死神,祖祖辈辈一直在研制防治之法或是被咬之后如何存活,但终究没有找到办法,只知道,灵魂归于圣地才是最好的选择,”小首领克木达对于周子轩的身手也存着疑问,但现在最为紧急的事情便是西西卡,他已经痛苦的用指甲划着自己的皮肤,并且双眼翻着白眼,随时都可能咽气的模样。
“他想活下去,西西卡想活下去,他不想就此解脱,你们看,他刺痛自己是为了保持清醒,他还在挣扎,我是个医生,尽管没有接触过这种赤蝎的毒物,但我有信心并会尽全力去让他醒转。”
周子轩的话他们不是很信服,在禄般多少个部落医生,其中也不乏佼佼者,更有着许多一生研究赤蝎的,但都没有解决,这个小年轻说从没见过,又怎么可能治疗,只不过会平添西西卡痛苦罢了。
看着这些怀疑的眼神,周子轩也明白,那是心疼,他们都疼爱这个少年,所以不希望他已经痛苦的身体在遭受痛苦,宁愿他安宁的死去。
“他现在说不出话,但是你们忘了么,刚刚这孩子一直说他想活下去啊,别再耽搁了。我知道你们和我们之间或许存在着很多的矛盾,让你们对我们这种外来者很不信任,我们也是如此,作为被挟持来的对你们也有着怨气,可现在人命关天,在没有盖棺定论之前,皆有可能,这家伙说他是医生,就让他尝试一下吧。”小幽也在张牙舞爪的抗争着,她看禄般这些人还是有着恐惧,不过还是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