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交给你,所有人整装待发,只要除掉了月流光,新月必定大乱,有着竹的配合,这间隙定然能找到许先生所说的神器,到时候如果那危机真的发生了,我们尚可挽救华夏于危难。她是个英雄,奈何道不同,且鼠目寸光与我们相悖,必须除掉她,弑月行动,开始。”
会议解散了,解散之后他们每一个人,都穿上了色彩各异的鲜明衣服,在人群之中,毫无意向。
“阿稷,等一等。”许先生和九号一同出门,朝着准备离去的那个情报小伙招了招手。
“许先生,您有什么事?”阿稷转过了身子,他们之间在赤线级别相差太大,阿稷是一个新人,但阿稷看向许先生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的屈从和怯懦。
“情报能力不错。”许先生赞扬了他。
“多谢许先生提拔,才让我有上升之日。阿稷也定当不辱使命。”阿稷也拱了拱手。
“我只看重有能力的人,你就是这种人。不过你为什么给自己代号阿稷呢,是因为稷能灭周的古时典故么?秦昭王嬴稷,灭周立秦,你是和谁有深仇大恨么?不过这都无所谓,赤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但,你又何必可以隐藏自己不懂武艺?”许先生说得很平淡,可每一个问题都锋利如刀。
阿稷不语,然后缓缓地将黑色衣服的兜帽摘了下来,挺起了腰板,那是一张清秀的面孔,如果周子轩在场一定会尖叫,这不就是王宏伟么,周子轩遇见琉璃后的第一个敌人,湘南王家倒塌后,不知所踪的那个人。
“我以前觉得靠力量能够对付很多人,但是,总有一些人要更厉害,所以,现在我靠的是这个。”王宏伟用手指点了点脑袋,然后潇洒的转身离去。
许先生盯着他的背影许久默默不语。
“这个人很危险,不要轻易用他,容易坏事。”九号站在许先生的身边,说着。
“你也是很危险啊,但我还是喜欢用。”许先生凝重的表情消失了,反而坏坏一笑,将九号揽入怀中,抱住了她。
“我人是你的,心也是你的,但是,如果让其他人看见一本正经的徐先生还有如此做法,你的形象就没了。”九号甜甜一笑,转身亲吻了他的唇。
“没事的,他们看不见”许先生带着九号转身就推开了另一间房间的门,二人相拥着,忽然许先生有些落寞,对着她说道:“恨我么?恨我用你做实验折磨了你近十年。让你和那个叫洛雪的丫头姐妹分离,成为死敌。”
九号盯着他的眼眸,用手温柔的替他将凌乱的头发缕好,呢喃道:“当然恨了,哎,多希望我对你只有恨。。那样都会幸福的多。”
月色之下,人影成双,静默如水的清风,夹杂着笑语绵绵。
“哈哈,那个人好蠢啊,就这么被你们骗了。”月流光捂着嘴笑着,笑出了声音。
“是吧是吧,这还没完呢,琉璃还偷偷给了一针。他一跑就摔了一个大马趴。”
周子轩声情并茂的给月流光讲着和琉璃做过的那些事情。讲的人痛快,听的人也高兴。好似这一片天地之中只有他们二人一样,不,是三个人。
“姐姐笑得好开心啊,原来姐姐也是会笑得,这十几年,我还是第一次瞧见,以前就算姐姐开心也仅仅是微笑而已,是因为子轩么?”琉璃在屋中透过纱帘偷偷地看着外面的两个人,她的心里很平静,更希望这样的时间能够更长一些。
对于她们之间的事情,昨日琉璃和姐姐的深谈后已经略知一二了,那听起来如此荒谬的事情,居然竟是真相,但琉璃也并不见怪,荒诞的事情见的多了,如果只是平淡如水的经历,反而会让她觉得不甚值得。
琉璃偷看了一下,便拉上了窗帘,熄了灯,准备入眠了。
外面的二人还在诉说着。
“我以前总是让琉璃去多和人接触,她总是不听,没想到都愿意主动去帮忙了。这一路她的能力和心性真的成长了不少了。”月流光听周子轩讲起在津城时,花灯晚上琉璃要去行侠仗义的帮助张大公子事情,笑得很开心,之前心中的阴霾也都不见了,同时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周子轩,打趣道:“你怎么还那么多鬼主意,可别教坏了琉璃。”
就是这一下小小的动作,周子轩一愣,这,这算是肢体接触么?不过月流光的手真的好软啊。
月流光也是呆住了,这些动作不过是早年间他们之间的习惯性动作,见周子轩发愣,她也是反应了过来,缩回了手,曾经二人是那么的相熟,一些动作一些闺房之乐,让月流光觉得有些恍惚,甚至连她自己都觉得,过去的那些究竟是不是真的。
“晚了,茶也无了,我去歇息了。”月流光站起身来,没有多说什么,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嗯,明天我们给你诊断。”
“好,麻烦你们了。”
周子轩看她离去的样子,觉得好奇怪,明明上一刻她还是挺开心的,怎么转眼间又这么清清冷冷,到底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京城的夜生活十分繁华,说成不夜之城都不为过,无论夜有多深,在那些热闹的地带总是有着轰鸣,音乐,刺激,有着莺莺燕燕,及少有的倾世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