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美好的梦,梦中的人

“为什么道歉。”

“明明是一件很荒诞的事情,我却和流光姑娘说道了这么久,总觉得我实在是庸人自扰,我自己也想通了很多,梦,那不就是梦么,哪怕看上去真实,但也是梦,我想过就算弄清楚那个人是谁又如何呢?如果我真的那么喜欢过一个人,我是绝对不会忘记的,不对,没这么高尚,其实我也有些害怕,如果真的发现自己深爱过其他人的话,又该怎么办,怎么面对琉璃,所以我只把她当做是梦,现实和当下,才是最重要的。”周子轩朝后面一倚,看着星空,有些洒脱。

“是啊,你深爱着琉璃,还是不记起来的最好,享受当下的生活,享受朝夕相伴两情相悦于你于她都好,来喝茶。”月流光嘴上微笑着,心里却有些痛苦,着无数的时光之中,她受过伤,可从没有像今天这般疼过。

“茶凉了。”

“嗯?”

“我说茶凉了,我来添一些热水。流光姑娘,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周子轩拿起了烧着的水,又泡了一泡,给流光斟上,却发现她有些失神。

“我没事”流光微笑着说完又是喝了一口。

这姑娘是把茶当成酒了么?周子轩心里唏嘘,不过,他可是刚刚添的热水啊,这么一口就喝下去了,难道,不会觉得烫么?

看她面无表情的样子,果然是没觉得烫。

“水有些热。”

看来她还是知道的,听她这么说周子轩就放心了。

“既然你也没有睡意,不如和我讲讲你和琉璃的事情好么?”月流光听着月色,赏着孤星,这般景色和那沧澜的北胡大漠,竟是一般的夜色,那一天,她一吻定情,这一日,一茶心伤。

“嗯,但是琉璃没和你说过么?”

“她说过了,但还是想听听你的。”

“好,我给你讲。”

-------------------

留在正文的话,月流光和周子轩在这本书所有的情节都显得很是突兀,并不是故弄玄虚,月流光是之前我在花语中文网写的女频小说的女主角,在那部几乎没有男主的小说里,周子轩是配角,只不过到这里反过来了。那是刚进大学校门的我写的第二本,让她在这本书里从一开始就和琉璃同时出现,也算是满足我自己的梦。

已经是深夜了,周子轩与琉璃探讨完,一点也没有睡意,一天过去了,到头来还是没有完整的头绪,他知道那丫头肯定也是没睡的。他们两个都是有心事就睡不着觉的人。

那家伙对于她这个姐姐是重如生命的,所以她才会否决着一个又一个的方法,试图找一个两全其美的,不愿轻易冒险,试问如果遇上这种问题的不是月流光而是其他的人,琉璃绝对不是现在这般畏手畏脚,一定是放开了手脚大胆去尝试的。

害怕失败的医仙,本身就已经弱了六七分了,所以周子轩觉得这一次能帮她的只有自己了,她做不了的决定,他来做。她不敢做的事情,他来。

所以他失眠了,周子轩披上了单薄的外衣,推开了小院的门,果然琉璃房间中还隐约有着灯光,不用去问也知道她是在辗转反侧中。

周子轩没有去打扰她,只是慢慢地走到了庭院中,现在的天气褪去了寒冷,但仍有些微凉。庭院中他不是孤单一个人,月流光披着衣服坐在园中的石桌上,喝着些什么。

“难道她偷偷喝酒了?琉璃的姐姐,怎么也这么不省心。”周子轩赶忙的走了过去,如果月流光大量饮酒加快那被冻结的血液循环,只会让黑气侵蚀的速度更加迅速。

“坐下来,喝一杯吧。”就算不能使用功力,新月的首领也不是盖的,听出了是周子轩,并且指了指杯中的液体说道:“不是酒,是茶,为我好的,我会听。”

她居然将自己的心思全都摸透了,他刚刚是在犹豫要不要坐下来,要不要质问她喝的是不是酒。可既然她没有喝酒,那自己还做不做呢?

就在犹豫的时候,身体却鬼使神差的坐了下来。

“睡不着么?”月流光问着

“嗯,琉璃也睡不着。”周子轩回答着,同时朝着琉璃屋子的方向瞟去。

“因为她太过于在乎我了,心中有事,入睡当然就难了,你呢,是因为太在乎她么?”月流光指着那道在屋内徘徊不定的虚影,脸上没有愧疚,只是略微的显出了一些对于亲人的心疼。

问的太直白了吧,自己该怎么回答呢?是有这方面原因,可就算她不是琉璃的姐姐,自己也会想尽办法去帮她的。

“是有一些,但也不全是,我也希望你能好好的,我曾以为那是梦,但后来才知道并不是,在会仙桥,你救了我。一直以来没有来得及对你表示谢意。”琉璃和周子轩坦白过,所以他在衡山落下的事情,早就清楚了。

“如果是因为我救了你,那大可不必,你也是救了很多人的。”月流光欲言又止的说着。

“不一样的,流光姑娘,我想问一下,我们之前认识么,额,我是说在去年我前往衡山之前,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我们不应该是这么陌生。”周子轩说完之后便觉得不对,这不是那些轻浮的人常常用来搭讪的桥段么?而这个坐着的还是琉璃的姐姐,这要是被琉璃知道,那可就误会大了,可为什么心里还是很想驱使着他去问下去。

流光的手抖了抖,险些碰洒了石桌上的茶杯,她看着周子轩的眼神有了逃避之意,这种问题她纵然他能悟得了天道,也难以说出口。

如果回答是,那周子轩一定会追问,到时候真的要全盘托出?那样的话如果自己真的死去了,岂不是让他徒增烦恼,也会让琉璃无所适从,但要是回答不是呢,那她所经历的一切算什么,岂不是从自己的层面就否定了自己的过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