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周子轩不说话了,琉璃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能量该怎么搜集,没有对应的容器啊,忽然间他想到“我行不行?”
“你什么行不行啊。”
“我说我的身体当器具,也正好感受一下这能量的霸道。说不定还能发现解决方法嘞。”周子轩有些跃跃欲试。
琉璃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了,怎么初生牛犊不怕虎呢?“你就这么想作死?连姐姐都没能力驱赶,你觉得你以为你这个如水一样单薄的修为能扛得住,恐怕就是一丝都能要了你的命,你能不能珍惜一下自己的性命,你要是出事了。。我。”
琉璃都快被他气死了,神经大条也要有点限度吧。
“额。。你今天怎么容易生气呢,我只是提个意见啊。”周子轩从上午和莫语嫣回来就发现了,琉璃的情绪很不稳定,难道是大姨妈这个亲戚又来拜访了,不对啊,日子不到啊,就算到了也影响不到琉璃啊。
“意见也不行。”琉璃拒绝着。
忽然窗户咚咚的被敲响了起来,二人朝着窗外看去,发现洛雪站在那里。
“你回来啦!”二人对着她招了招手。
“嗯,刚回来不久,饭做好了,本是想叫你们吃饭的,但听见好似有争吵的声音就注意了一下,听到了一点,那个,让我试试如何,毕竟,我不是太容易死。”洛雪怯生生的说着。
争吵?对了这是在应无忧的家里,这破屋子可没有隔音的,想到之前说的话很容易被听到,两个人纷纷弄了个大红脸。
“雪儿,你虽然身体有异于常人,但并不是无所不能的,你修习的时间比他还短,功法还是和我同宗强身健体不适合战斗的,我尽管迫切的希望自己姐姐能够康复,但不能把这种不确定性转移到你的身上。再说了,这么一来你和我姐姐有什么区别,你们不懂得医术,并没有任何的研究辨别。到头来不过是变成两个病人而已。”让洛雪去尝试,弄不好到时候需要救治的就是两个人了。
“这样啊,但我真的很想帮上一些忙。你们为了我这么奔波,可我看你们那么焦虑,却不知道该如何,主人,主母,我的体质特殊,自愈能力很强,如果你们有拿不准的,可以用我做实验,没关系的,我不怕疼。”洛雪目光炯炯的说着。
“傻妹妹,你这是天赋,它只属于你,不然以赤线的科研手段,为什么将那个人抓了十年,研究了那么多,终还是没有结果。”琉璃温柔的看着她。
洛雪想到了九号,那梦中十年所看到的一切,也是一阵黯然,但看来也是真的帮不上什么忙。
灯火摇烛,两个人影响对纵横交错着,如果不是没有歧义的声响传来,一定会被误认为做着少儿不宜的事情。
点着烛火不是因为要吃烛光晚餐,更不是想给应无忧省着点电费,只不过是周子轩和琉璃在书写着,那些推陈出新的医学理论弄懂之后便投入到蜡烛火中烧掉。
这么一会,晚饭还没开始,就已经留下了大量的灰烬了。
“嗯,这些资料非常宝贵,有一些还都是师父未曾与我言明的,你我均是受益匪浅,但是对于大姐的身体,却并没有太大的用处,你之前说想到了三种方式,是哪三种?”
将军小院之中周子轩和琉璃商讨着治疗方案,周子轩将自己大脑所记下来的东西,完全的灌输给了琉璃。并加以理解的推演,让琉璃刮目相待。
“第一种之前路上也和你提到了,我觉得治疗的可能性最大,那就是洗髓,洗髓后的经脉会重塑,那淤积在体内的黑气也会一并消散,但这一种方法危险性也是最大的,如果不到最后一天,咱们尽量别用,如果实在不行,待那时,我给你大姐洗髓。”周子轩很认真的说着。
“不行!”琉璃大喝道:“你既然从记载上看见,那想必也知道它的后果了吧。”
周子轩想踏上和她一样的道路?那可不是说着玩的,琉璃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
“嗯,知道一些,施展者经脉萎缩,年年内便会痛苦而亡,师父便是殒命在这之下。”周子轩点头应着,同时说道:“但那也有个年,有这段时间说不定也能找到解决后遗症的办法呢。”
“不行,师傅一直在寻找方法都没有找到,你何来的自信想轻易尝试洗髓?”琉璃站了起来,势必要让他断了这个念头。
“我没有自信,但那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姐姐殒命吧。她不是你很重要的人么?”
琉璃不语,月流光与她真的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可她不想让周子轩承受和她自己一样的痛苦,这半年间她也不断的查询着资料,想要摆脱这细碎的后遗症,但越是深入了解研究便越是绝望。
“如果到那个时候,我来,我的医术和修为都比你强,我来最合适。”琉璃说着,她说这句话是需要相当大的勇气的,她已经洗髓过一次,再次为他人洗髓,那恐怕洗髓后顷刻毙命而亡。
“你在开玩笑么?我会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女人去冒险!”周子轩有些急了,虽然很多时候,他唯唯诺诺的,不去争辩,说什么是什么,但在大事上还是很大男子主义的。
周子轩的厉声呵斥,让琉璃吓了一跳,她从没看见周子轩发这么大的脾气,尤其是那句,‘我的女人’让琉璃心慌慌的,又喜有怒,喜的是他那么的在乎自己,怒的是,居然这么轻易地就决定自己的归属权了,但好像心里其实并没有多么的生气。
“你姐姐在会仙桥救过我,若其他方式真的无效,我不会有丝毫的犹豫,我更加坚信,就算是只有年,我也能找到破解洗髓的方法。”周子轩拍着胸脯说着,眼神中满是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