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不是,我只不过是主人的奴婢?”洛雪眼神迷离着,在酒精的刺激下都有些口不择言了,因为她又想起那个夜晚了。
“啊?女奴?雪儿你喝多了,再说胡话吧。”周小薰大惊失色,和孙婷婷对看了一眼,他们不太相信。
“我的命和未来都是主人救的,主人就是我生命的全部。”洛雪摇晃着手中的今夜不回家,又是抿了一小口。
“主人。。”周小薰忽然间想起了什么,怪不得哥哥一个眼神,她就明白要跟着自己,想必哥哥是知道她的身手的,让她过来不是打小报告而是保护自己的,也是啊,周小薰觉得自己真的很笨,哥哥既然担心她自己出去,怎么可能在安排一个那么漂亮更容易被觊觎带来危险的人,
孙婷婷是不信的,在她眼里那么完美的洛雪是她闺蜜哥哥的女奴?那他哥哥得是什么样的人物才配拥有这样的人啊。
周小薰有些相信,都说酒后吐真言,加上这一连串的事情,她说道:“所以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是的,我整个人都是主人的,只要是主人让我做得,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做,就算让我死,我也会立刻就死。”洛雪摇晃着,但笑的很甜,很开心。
“她果然喝多了,你快把你妹妹带回去吧,下次在一起出来玩,今天玲姐出了这样的事情,恐怕也不能和我们一起玩了,需要我送你么?”孙婷婷有些担忧,周小薰也是喝了几杯的,尽管对于死党闺蜜的酒量有信心,可洛雪明显是喝多了,站都站不稳。
周小薰顺势背上了洛雪,好在离家不近,洛雪也人如其名真的如雪花飘浮一样很轻。
“雪儿,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这样被安排的生活很无趣啊。”周小薰一边背着她,一边说着。她决定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盘问一下这个哥哥,看看他还有没有什么秘密,这么一年的时间,让她觉得这个大哥变得不一样了。
“没有啊,如同主人说的那样,主人待我真如妹妹一样,我也被允许有思想,所以如果我想做什么,也会去做。。”说着说着洛雪就睡着了,均匀的呼吸着。
周小薰听这洛雪的呼吸声,摇了摇头,叹道:“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女孩啊。”
不知过了多久,洛雪只是觉得头晕乎乎的,身体有些头重脚轻,眼皮也很沉重,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看见的是天花板,天花板映着一个人影,她转头看过去,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这是周子轩的家,是她下午去过的,他妹妹的房间,而周子轩正坐在她的床边。
忽然间她都想起来,到了酒吧,有人找麻烦,她给击退了,然后玲姐请喝酒请吃饭,她喝了很多,然后说了很多,再然后就没意识了,那自己怎么回来得?是周小薰把自己背回来的?对就是这样,她想到确实曾趴在一个人的背上。
想到这一点,洛雪的冷汗流了下来,在这种恐惧与自责,几乎与失去姐姐那一天是相同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她的心中,周子轩与姐姐陆朝雨已经都是她心中最为重要的位置了。
酒吧之中昏暗的灯光,压抑的气氛,狂躁的人。
站在洛雪面前的是一群人,然而她最不怕的就是这一群人,曾经在她没有能力的时候只能看着自己的姐姐自尽而死,现在她看着自己的双手,她也有能力去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了,而这些曾经觉得凶狠厉害的人物,现在看起来居然是那么的可笑。
“你说不能让我们安全的出去?你真是会痴人说梦,小小年纪,还如此叫嚣。”拿着棒子的大汉觉得这个女孩智商有问题。
“那你们可以动一下试试。”洛雪微笑着抬起了手,她的铁线布置的很精妙,只要手指一动,或是这些人行动,那细细的铁线都会割破他们的皮肤。
“小雪快回来,别激他们啊。”周小薰叫喊着,努力的移动着。
她觉得自己很奇怪,怎么就怕得那么要命,之前打架也没有过这种恐惧的心理啊,明明什么都没有就是迈不开步伐,她不知道这是因为洛雪的气势,只以为是自己胆怯了。
“好啊,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动一下。”大汉刚抬起了胳膊,只是为了一个玩笑话,却发现抬起了胳膊的时候就嗷了一嗓子,他的手臂出现了一道血痕。
其余的人也是,一动身子就是一道伤口浮现。
“这,这是怎么回事?”大汉不敢再动了,就这么一会他浑身上下已经五六道伤口了,伤口鲜血淌淌直流。
玲姐和小薰也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从他们的视角看去,就是这些人一有动作,身上就会以肉眼可看的出现一道伤口。
“我骗不信邪!”大汉强硬的迈了一步,只见他的小腿大腿衣服被血染红了,甚至就连鞋子都有血渍。
“这,你做了什么,你这是妖法!”大汉真的慌了,他打架打了这么多年,还从没一回是这么打的,连动都动不了,这还怎么打?稍微动一下他那健硕的皮肤就是一道伤口。
“我给过你们选择,是你们选择留下来的。”洛雪嘴角上扬,双手上抬起,再狠狠的落下,只见酒吧之中惨叫声盖过了音乐。
一个人承受不了痛苦,几斤休克的倒下,有了第一个就有了第二个,就连那为首的人也被铁线伤的浑身破碎。
不一会这些闯进来的人每个人都带着几十道伤口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洛雪的方法比起琉璃的内息趋势要省事的多,她没有用一丝一毫的内息,只是靠技巧以及手指的灵活性就将这些人陷入痛苦和恐惧。
洛雪松了一口气手轻轻晃动了一下,铁线就像是弹簧一样完全的收了回来,可并没有人能够在昏暗的环境之中看到这一幕。